可這樣的話,只會讓溫小軟心里愧疚,并不能讓她真的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不管他,怎么可能
溫小軟連忙關掉手機,去撿地上的碎片“你別動,我來。”
可她還是慢了一步,在她要去撿時候,謝宴已經彎下了腰,并且指尖上露出了滴滴鮮紅。
掉落在那些碎片上,刺眼的紅占據了兩人的視線,溫小軟咽了咽口水,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要動,我先給你止血。”溫小軟很害怕,但在這時候顯然不是她能害怕的,謝宴的狀態明顯不對,他生病了,并且很嚴重。
手上已經破了口子,自然而然不能再任由他繼續下去。抽了幾張白紙,蹲下將他受傷的手包住。
動作溫柔而小心“別亂動,家里有創可貼沒”她的聲音有些快,顯然是被那刺目的紅嚇的不輕。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次沒有可靠的人,溫小軟并沒有成為一個拖累,反而照顧起了謝宴。
“在抽屜里”隨著他的話落,又是幾聲咳嗽。
這樣的聲音聽著溫小軟害怕。因為自己經常生病,所以溫小軟知道一旦生病了的痛苦,她嚴肅著一張小臉擔心道“那家里有沒有溫度計,我覺得你有些發燒,要吃藥。”
“你先按住這個傷口,我去給你拿創可貼。”
少年沒有說話,但卻按照她的吩咐做著,很乖很聽話,這是溫小軟去抽屜里拿完創可貼,回來看到他時腦中突然出現的想法。
如果說周肆是瘋狗,那么謝宴就是聽話的小狗,讓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乖得很。
少年坐在床邊,耷拉著肩,或許是因為生病了沒什么力氣,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原本的星眸,如今堆滿了水光。
她發現謝宴生病了也會哭,雖然沒有她哭的丑,但也還是紅了眼角。
此刻坐在床邊的樣子,像是個被欺負慘了的新媳婦。莫名的還透露著一些澀情,特別是那雙眼睛望向她時,即露骨又純情。
色欲,糜爛。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后,溫小軟漲紅了一張臉。她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一段文字,你對我的百般注解和識讀,并不構成萬分之一的我,卻是一覽無余的你。
你所認為的一切,不過是你心中所想,齷齪的是你自己,不是他。
溫小軟臉更紅了,這一次還有羞愧的臉紅。她好像被周肆帶到了溝里,也成了一個滿腦子廢料的小辣雞。
“怎么了”
小姑娘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他。眼中都是震驚,隨后便是滿臉通紅。
謝宴挑了挑眉,像是頗為不解。他坐在那里,身上的襯衣被他解開兩顆扣子,或許是難受,他有些坐不住,但還是強撐著身體沒讓自己倒下。
除了那兩顆扣子,其他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在他身上,少年的氣質很冷,顯得有些無情,穿起襯衫來透著一股禁欲系大佬的那味。在往后的日子里,他也確實成了一位新科技領域的大佬。
“沒什么,沒什么。”溫小軟趕緊低下頭,去給他弄創可貼。
指尖撩過他的手,雙向交纏,每一次的觸碰都讓人心跳加速,溫小軟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心動,而是因為害怕。
他人手上的血,實在是太過艷麗,這樣的顏色紅的她害怕。怕的她想哭,更重要的是她口袋里的手機還在不停的嗡嗡叫。
那人,沒有接到她的回話。便一直打,打到她接為止。意識到這一點,溫小軟的神情更加焦躁。
她煩,煩那人煩的很。
卻也有些埋怨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撞到了謝宴,還得罪了周肆。
“要不要接一下”謝宴提議。
“他看起來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