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高相差太大,她的臉埋進他的胸口,少年的體溫和她身上的馨香都讓他們彼此一愣。
溫小軟眨了眨眼,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立馬就要拉開距離。但也是這時,溫小軟的鼻間突然嗅到一股嗆人的煙味,她迷惑的抬起頭看向謝宴。
可看著少年眉眼冷淡的樣子,又覺得不可能,謝宴不抽煙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在溫小軟的印象里,謝宴一直都是一個好學生,有修養有家教,在什么年齡做什么事,循規蹈矩,除了和周幼早戀之外沒有任何不妥的舉動。
就連早戀也是周幼主動的,所以這樣的他怎么會在不適合的年齡抽煙這樣的行為,一看就是壞學生做的。
從小都是別人家孩子的謝宴,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況且他也并沒有理由抽煙。
他們的年歲,讓溫小軟本能的反感這一行為。因該是她的錯覺,或許可能是她剛剛在周肆哪里,沾染到了一絲煙味,還沒有散,誤以為是他身上的而已。
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后,溫小軟臉上的疑惑被愧疚取代,她趕忙道謝“謝謝。”
這是兩人今天的第二次相撞,溫小軟除了愧疚還有點尷尬“抱歉,我不該看手機的。”兩次都是她的原因,溫小軟解釋起來有些勉強。
“沒事。”少年搖了搖頭,也是這時溫小軟突然發現謝宴的臉色有些慘白,透著一股病態。
淡薄的唇,抿成一條直線。他的眼中有星辰,但這樣的光景并不屬于她。
“你生病了”他們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近到溫小軟與他十指相扣。
隨著她的話落,謝宴輕咳幾聲,他的膚色本就白,這時候更是白的可憐。
這是一種不健康的白,會讓人產生憐惜,會讓人愧疚。溫小軟看在眼中,眉頭微皺,她的腦海里突然出現白天在學校里的場景,謝宴站在人群中,低頭輕咳的樣子。
脆弱,病態,斜陽灑在他病白的肌膚上,讓他看起來像是玻璃,透著光感。
溫小軟當時就覺得謝宴狀態有些不對,但那時候因為要見到王醒的欣喜,讓她根本就不顧上他。
所以,是被她害的嗎
溫小軟扶著他,聲音里帶了些急迫“你怎么了,是感冒了,還是哪里疼是不是我撞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小軟膽子小,也有些不敢承擔責任,她怕自己把謝宴弄出了個三長兩短,怕賠不起,怕家人責罵。
就在她急得焦頭爛額時,謝宴開口了“沒事,不用擔心。”他看著看著站在面前為他擔心的少女,眉頭輕皺。
這樣的神情,配上他可憐的病態,讓溫小軟心中的愧疚更深。
他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回答的模棱兩可,在溫小軟慌了神的時刻,只覺得都是自己不好,是自己讓他受傷。
“很疼嗎”溫小軟不知道該做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在這有些慌亂的時候,嘴巴一時笨,問出了這樣一個明知故問的問題。
在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后,溫小軟立馬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想說對不起的,但卻被謝宴搶先一步。
“沒關系。”他的聲音冷淡中透著些溫柔,眼神繾綣。
謝宴對她一直都很好,從小到大。雖然兩人接觸不多,但在那些她需要幫助的日子里,都是他在幫她。他的話很少,不會邀功所以存在低,這也導致她的回憶里始終沒有關于他的記憶。
謝宴同樣是個重要的人,是一個對她很好的鄰家哥哥背她下山的情誼是無價的,他救了她一命。
她應該對他更好的。
他的話讓溫小軟心里的難過好了些,可還沒好一會兒,謝宴突然道“有一段時間了,從放學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