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不著急的,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兩人的話同時出口,這讓溫小軟一時有些失語。
她確實是在說瞎話,怎么可能不急一遍又一遍的打來,不急才有鬼。
可讓她接,那也有些不可能。
就在這兩難時刻,突然房門被敲響,隨后門外傳出謝老太太的聲音。
“阿宴,怎么了”老太太的聲音很疲憊,應該是剛起夜,所以顯得很蒼老。
是他們打碎杯子的聲音,吵醒了她“剛剛我好像聽到什么東西掉在地上了,你怎么樣了。”
“沒什么事,只是杯子不小心落地了,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擔心。”
溫小軟大氣不敢喘,一個女生,大半夜不睡覺待在一個同樣差不多大男生的屋里,不說別的,單單一個早戀絕對跑不了。
雖然溫小軟知道自己和謝宴是清白的,但總架不住害怕別人那么想。還有一點最重要的是,溫小軟怕謝奶奶討厭她,也怕她責怪她弄傷了謝宴。
雖然她已經可以確定,謝宴的病因該是感冒了,但還是有些愧疚。那種愧疚源于她天生感性,還有謝宴的脆弱。
好像,真的是被她弄的一樣。
所以在她們奶孫兩人對話時,一聲不吭的縮在角落里。
她的手還握著謝宴的手,或許是害怕,讓她急需找個人依靠。而這個人,只有現在的謝宴。
口袋里的嗡鳴聲還在繼續,溫小軟緊張到極點。
“別害怕,我在。”或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謝宴安慰道。
“嗯,早點休息。”門外老太太的聲音幽幽傳來,隨后便是她離去的腳步聲。
“我知道,您也早些休息。”謝宴強撐著精神道。
“沒事了,別害怕。”
“軟軟,吃蘋果嗎”
就在溫小軟松了一口氣時,門外突然就傳出謝奶奶的聲音,那聲音有些遠,但還是讓溫小軟聽清楚了,
就是在叫她
尷尬,非常的尷尬,尷尬的要死。可再怎么尷尬,也得把活做完。
她將創可貼規規整整的貼在他的傷口上,怎么做好這些后立馬松開他的手,并且離遠了一些。
才回應門外的聲音“不了,謝謝您。”
“謝宴哥哥,好像生病了,他的臉很紅也很燙,奶奶你家里有藥嗎”氣弱的聲音,隨著她的話逐漸有底氣起來。
看吧,她是為我照顧謝宴當好人,才半夜來這里的,不是為了別的。
“是嗎”隨著聲音出現,房門也被推開。穿著睡衣的老太太,手上捧著個托盤,里面缺了些西瓜和蘋果,還有兩杯牛奶。
面對長輩,溫小軟總是憨憨的笑,這笑討喜,也會讓人覺得她是一個沒有什么心機的小姑娘。
這是溫小軟從小練就的本事,只要自己這樣笑,他們就會很喜歡。
然后給她糖吃。
小姑娘的笑又甜又軟,謝奶奶看的喜歡,將托盤放下后又道“吃點東西,休息會兒。”
“你阿宴哥哥,我來照顧。”
女聲慈愛,讓溫小軟原本有些不安的內心好了很多,她接過對方提來的水果,放到書桌上。便立馬去處理地上的碎玻璃,并且道“不用的,您告訴我退燒藥在哪里,我去弄來給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