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恬恬剛剛跟鄭錦繡拜師學藝,還沒能自立門戶掙錢養活自己,所以她為了賀禮的事愁了好幾天。
結果鄭錦繡一句話就打消了她的念頭,她說“傻孩子,你剛成年,自己還沒能力賺錢呢,不用單獨準備禮物,你跟我和你長榮哥哥一起算一份就好了。”
這等于變相在說他們三個是一家子了。
孟恬恬又不傻,自然聽得出來,一時臊得無地自容,但心里卻是甜絲絲的,便沒有單獨備禮。
好在張嬸兒也是這么想的,這會兒還跟鄭錦繡打趣呢“呦,這傻孩子,給我準備什么啊,鄭團長跟你都處對象了,他給了不就等于你給了”
一群人趁著起哄,問他們什么時候結婚,叫孟恬恬更加無地自容了,一時著急,嗔怪道“你們好討厭啊,你們還吃不吃了不吃我可都搶走了”
結果張嬸兒大大方方地把盤子全都往她面前推“吃吧吃吧,你鄭嬸兒跟我說了,說你營養不良,是虛胖,我瞧著你氣色是不大好,要好好補補,來,盡管吃,不夠還有”
“媽,你可別臊人家甜甜了,回頭吃胖了衣服穿壞了,又得辛苦鄭團長給她做了。”張華沒心沒肺的,說完才發現對面兩桌人的表情不大對。
她好奇地放下筷子“看我干嘛”
王嬸兒笑了笑“華兒,你胡說什么呢,甜甜的衣服是鄭團長給她做的”
“對啊,我在那不是陪了甜甜幾天嗎我親眼看到的,那家伙,飛針走線,輕車熟路,幾下就好了。我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張華還沒覺得這事有多驚世駭俗呢。
倒是她媽反應過來了,趕緊扯了扯張華的袖子“傻孩子,你胡說什么呢,哪有大老爺們給姑娘家做衣服的。”
“可他們分明就是啊。”張華不理解這有什么不對的。
還想再說什么,叫張嬸兒直接掐了一把,痛得她哎呦一聲“你掐我干嘛。”
張嬸兒趕緊給鄭長榮賠笑臉,結果鄭長榮不但不生氣,反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了“誰說大老爺們就不能給姑娘家做衣服了她這些天穿的確實都是我做的,好看嗎”
“老天啊,真的是你做的”王嬸兒驚呆了,這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了。
這么五大三粗的男人居然會做衣服哎誰家姑娘嫁給他肯定幸福得冒泡咯
她伸手摸了摸孟恬恬身上的粉色公主裙,又是羨慕又是眼紅“哎呀,可惜了,甜甜太黑了點,要是給我閨女穿,那才叫好看呢”
李嬸兒附和道“那是,你閨女多白凈啊穿上這身肯定跟天仙似的”
張華不高興了,立馬飛了一個眼刀子過去“王嬸兒,你胡說什么呢,這可是鄭團長給心上人做的,你女兒憑什么穿啊。再說了,我看甜甜最近好像變白了”
眾人聽著,齊刷刷看向了孟恬恬,叫她很是手足無措,只好硬著頭皮笑了笑“估計是最近在家里看書,捂白了一點點。”
“呦,可別說,還真是白了不少呢。”王嬸兒也注意到了,要說以前這胖妞是地里滾出來的煤球疙瘩,那現在就是沒燒透的木頭疙瘩,白凈不少呢。
王嬸兒湊近些,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不光是白了,好像還瘦了點。鄭姐啊,你是不是對甜甜要求太嚴格了啊,學習可以慢慢來的嘛,你看你把孩子給累的,都瘦了。”
“瘦了就對了,她那是虛胖,這幾天天天早上起來跟我練一套五禽戲,練完了吃飯學習,累了再去海邊捉捉螃蟹撿撿貝殼,勞逸結合,不知道有多愜意呢”鄭錦繡這就炫耀起來了,“不是我吹,我家甜甜可是天才,過目不忘呢,不出三年,我的看家本領都得被她學去了。”
“呦,這么厲害呢。可那有啥用啊,也沒人找你看病啊。”王嬸好奇,她們其實對中醫不是絕對抵觸的,不過是因為周圍大環境使然。
要是這時候有人帶頭找中醫看病,而這中醫又是個藥到病除的圣手,她們自然也會蠢蠢欲動的。
可王嬸兒這話挺欠揍的,不過鄭錦繡沒生氣,反倒是笑了“我給別人看病干什么我家甜甜就是我的活招牌嘛。你仔細看看,她這氣色是不是比剛來那會好多了臉蛋兒也紅潤了,小嘴兒也不干巴了,最主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