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這才找到機會跟范海林溜了進來。
一陣翻箱倒柜,居然真的找到了一摞十幾年前的軍隊內刊。
范海林不敢耽誤,趕緊催促阮嬌嬌離開。
兩人躡手躡腳地從屋后閃了出去,卻沒看到張娟早就躲在旁邊的草垛后面,把兩人鬼鬼祟祟的行為看了個一清二楚。
等兩人走了,張娟冷笑一聲出來了“看到了嗎華兒,我就知道他們要來偷東西。不過他們偷的居然是報刊嗎奇怪,我怎么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重要的東西”
“姐,你那天在水下要死不活的,會不會腦子發懵看漏了什么”張華跟了出來,很有些困惑,“你總說這事跟甜甜有關,可具體什么關系呢,你真的想不起來嗎”
“真想不起來,記憶太零碎了,而且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的。你等我再想想。”張娟無奈得很,她很想幫幫小甜甜的,就是可惜,自己腦瓜子里的情報時靈時不靈的。
“也許是時機未到吧。”她只能這么想了。
說著便回到屋里,把那對狗男女弄亂的箱子整理了一下,她把舊書和報刊一摞一摞地放回去,轉身的時候,卻發現角落里還有個上了鎖的木頭盒子。
她好奇拿起來晃了晃“哎,這是什么,以前我都沒注意到。”
張華看著生銹的鐵鎖,拿過來稍微一使勁,居然掰開了。
打開一看,張娟驚呆了“哎怎么是我爸跟謝師長的合照難道他們認識”
“啥我大舅跟謝師長認識嗎”張華湊過來一看,驚呆了,“哇,大舅年輕的時候好帥啊,謝師長更帥。”
“旁邊這個姑娘好像甜甜啊”張娟更驚訝了,她吹了吹上面的灰,眼角余光注意到照片的日期,算了算年份,忽然發現對不上,“咦,這女孩如果是甜甜,今年起碼得二十二、三歲了呀。可甜甜說她才十八哎。”
“那估計就是巧合吧。”張華一向粗枝大葉的,沒往深了想。
張娟想想也對,世界這么大,偶爾兩個人長得像真沒什么奇怪的。
她繼續往下面翻,看到了另外一張合照,上面的謝振華比剛才那張還要年輕幾歲,看樣子還是新兵蛋子的時候跟她老子合的集體照。
黑白的,有種歲月無聲的蒼涼感。
張娟忽然很好奇“這些年謝師長也來過島上不少回,可他怎么從來沒跟我提過我爸的事呢”
“可能是因為大舅不在了,不想讓你傷心”張華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張娟卻搖搖頭“我不這么想。你看嘛,照片上看來他們關系很好啊,就像是那種背靠背能夠托付性命的戰友,正常來說,這樣的戰友情,如果一方犧牲了,另一方肯定會自發地去照顧和關愛戰友的子女的。可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了這么多年,他一次都沒跟我提過我爸,更沒有關照過我。”
“那可能可能他跟大舅后來鬧掰了”張華想不到別的可能了,原諒她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張娟倒是認可這個猜測“估計是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才會讓曾經關系這么鐵的戰友反目成仇。”
“算了,不想了,我把這些換個箱子鎖起來。”張娟又翻了翻,下面的就很尋常了,都她爸媽的照片,她全部收了起來,“華兒,你等我一下,我把東西鎖好我們就去給姑媽賀壽。”
張嬸兒的壽宴辦得不算夸張,一共三桌人,她們老張家的三朵金花坐主桌,順帶著把過來賀壽的孟恬恬,鄭長榮和鄭錦繡也叫過來坐在了一起。
第二桌都是平時跟張嬸兒關系不錯的,第三桌是張華和張娟的朋友。
簡簡單單的一頓飯,用的都是海灘上隨處可見的螃蟹,蟶子,魷魚什么的,也有些綠葉蔬菜,總而言之一句話,靠海吃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