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錦繡說著,抓住了孟恬恬的手腕“這孩子體寒,大夏天的居然手腳冰涼,你現在再摸摸,是不是稍微有點熱乎氣兒了”
王嬸兒好奇摸了摸“哎呦,還真是,上次那個阮嬌嬌來搶茶葉票,我碰到過甜甜的手,冰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還當是海風吹的呢。”
“什么呀,是這孩子體寒,最近我給她調理著呢,等著吧,不出三個月,管保給她調理得好好的。”鄭錦繡可不是吹牛,她就是被大環境限制了沒辦法施展拳腳,不然哪里輪得到蔡兵這種庸醫在島上興風作浪啊。
王嬸兒和張嬸兒對視一眼,都覺得這事不像是吹的,便問道“那老寒腿你能治嗎”
“我當什么疑難雜癥呢,那多簡單啊,你要是個不怕死的,今晚來找我吧。”鄭錦繡見好就收,把主場還給張嬸兒,一群人繼續吃吃喝喝,聊聊家常。
海風撲面,飯菜可口,歡聲笑語,歲月靜好。
不過,這樣美好的時光終歸是短暫的,這邊飯還沒吃完,那邊就有一艘客船靠岸了。
船上下來一人,逮著碼頭的哨兵就問“你們島上是不是有個叫范海林的他在哪兒呢”
哨兵狐疑地打量著這人,好奇道“請您出示介紹信。”
孟少陽也不為難底層小兵,把介紹信往他心口一拍,老大不客氣地說道“快點給我指路,我的拳頭已經按捺不住了”
小兵把介紹信拆開一看,原來這就是范營長叮囑過的首都來客,他趕緊把信收起來,抓起哨子,準備給同伴通風報信。
就在這時,小兵看發現船上又下來兩個人,嚇得趕緊把哨子松開,畢恭畢敬地行了個軍禮“首長好謝隊長好”
謝振華點點頭,跟謝玄英一起下了船。
小兵熱情地問道“首長是來找鄭團長的還是找范營長的范營長今天休息,應該是跟嬌嬌姑娘在一起,首長您往亂石灘那邊找找就行。您要是找鄭團長的話,他就在涼亭那里吃飯呢,您走幾步就看到了。”
謝振華搖搖頭,找他們做什么都是跟他親生女兒的線索毫無關系的人,便擺了擺手“都不用,你忙你的吧。”
小兵松了口氣,不是找范營長的就好。哎,慢著,剛剛那個嚷嚷著要范營長的人呢
小兵拔哨四顧心茫然,壓根找不到那人的蹤跡了,又不敢擅離職守,干脆不吹了,回頭范營長問起來,就說顧著跟謝師長說話沒看到。
而此時,孟少陽其實就在涼亭這邊,他被謝振華父子攔住了身影,剛好躲開了哨兵的視線。
他原本是來打聽范海林在哪的,結果無巧不成書,看到了他表妹,以及他新兵蛋子時期的老戰友鄭長榮,當即笑哈哈地把鄭長榮拽了起來,兩人抱了抱,狠狠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和后背“哎呀,你小子,怎么曬這么黑”
鄭長榮哈哈笑著“你也沒白凈到哪去嘛”
轉身便叫上孟恬恬和自己媽,回小木屋那說去了。
孟恬恬攙著鄭錦繡跟上,剛好背過身去,沒看到后面走來的滿面愁容的謝振華和謝玄英。
這邊四個人剛走,那邊謝振華就發現了張娟,趕緊給謝玄英一個眼神示意“兒子,那邊,你去問吧,你們是同齡人,好說話。”
“一起吧爸。”謝玄英挽著自己老爸的胳膊,剛好坐在了孟恬恬剛剛坐過的位置上。
他比張娟大幾歲,關系其實很一般,只知道她是他爸老部下張世杰唯一的女兒。
謝玄英坐在那里,跟張娟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才組織好了語言“張娟,你有空嗎,我和我爸有很重要的事想找你幫忙。”
張娟看到謝玄英就忍不住倒吸涼氣,因為這位老哥哥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