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金發少女注視著拿著羽球的吟游詩人,揚起溫柔的笑容,眨了眨眼睛。
而在高塔之下挺身而出的那位來自外鄉的吟游詩人,絲毫不畏懼勞倫斯一族的威懾,簡直就和那些傳唱已久的詩歌里那樣,英勇果敢。
少女與詩人隔著高塔遙遙相望,眼神深情,猶如微風拂過兩人之間,揚起少女的衣擺、詩人的羽毛。
周圍的群眾內心十分感動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雖然不知道被人打斷了的那位大少爺會有多生氣,恐怕這位不曾見過面的吟游詩人也落不得好,但是
深情,太深情了
蒙德城會為他們自由的愛情鼓掌的
圍在一旁的居民感動地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可是被旁觀的兩位主角可沒有那么高興。
被底下的人誤認為今年羽球節少女的封游看見來者的那一刻,笑容便僵在了臉上。
他能想到溫迪會出現在城內,但可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遇見溫迪。
只能光憑借著本能,維持在眾人面前的風度,不至于讓自己在溫迪的眼神之下落荒而逃甚至還能眨個眼睛。
至于站在高塔底下的吟游詩人
溫迪捧著羽球的手緩緩收緊,臉上露出一個不太友好的笑容。
轉身露出了正臉的那位少女,長得和自己失蹤了好友實在是太像了。
像到,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完完全全就是本人的樣子。
溫迪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想。
好你個封游。
人群中的勞倫斯大少爺看著那顆羽球,終于反應了過來,推開身前擋著的侍從,跑到吟游詩人的面前。
“誰準你搶這個的”
巴克臉上怒氣沖沖。
不過就連勞倫斯大少爺都沒有料到的是,那位膽大妄為、在別人都不敢搶球的情況下還出手的吟游詩人,一頓一頓地把臉轉了過來,定定地看了好一會巴克的臉。
巴克臉上的怒意在對視之中都僵住了。
溫迪啊哦了一聲。
雙手捧起羽球,想要把羽球遞給勞倫斯的大少爺。
向來非常不正經的溫迪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真誠之色,吟游詩人的目光投向勞倫斯,語氣誠懇真摯。
“拿到羽球就能把高塔之上的姑娘帶回家是吧”
“那,我還給你咯。”
誰愛把封游帶回家就帶回家,溫迪他才不來管這個坑貨。
巴克見狀,竟然后退了一步。
溫迪上前兩步,把球遞到他的眼前:“接啊,你干嘛不接羽球”
“這可是能夠迎娶高塔之上,那位大美人的機會哦不容錯過”
“你要是娶了他,我保證來到你婚禮的宴席上,來為你彈奏詩歌”溫迪自信地拍了拍胸膛,“我的歌聲可是能夠媲美風神巴巴托斯的”
這位勞倫斯家的大少爺,竟然在吟游詩人的迫切注視之下,下意識地繼續往后退了一步。
好可怕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