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歌,是傳唱風神還沒有成為風神那時的故事。
悠久得代表了蒙德曾經的歷史、充滿了自由的歷史。
但那真的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推翻高塔之王之后,蒙德城內另選地址,在廣場中心豎立了另一座巨大的風神像這座神像是由勞倫斯一族建造的。
為此昭示他們的對風神的信仰。
不過
溫迪抬頭看了看廣場上的高塔。
往常的羽球節,是在進行無數比賽之后,由新一任的總冠軍選擇一位城內的少女,讓少女站在風神像的手心里,充當拋擲羽球的“神明”。
接住羽球的人,象征獲得了風神的祝福,將會獲得一年的好運。
把神像原本所在的位置換成了高塔也不錯。
至少這樣,對要來拋擲羽球的少女的人身安全有了保障。
千年的沉睡實在過于漫長,溫迪還沒有意識到自由的蒙德出了怎樣的大問題。
但心中隱隱約約直覺般的擔憂,卻提示著周圍的不對勁之處。
溫迪隨著人群,來到高塔矗立之處。
蒙德城內的人群早已熙熙攘攘擠在一處,溫迪不得不踮起腳來看人群中的熱鬧。
“就是可惜了那個小姑娘了”
欸
溫迪疑惑地搖頭,看見是兩名上了年紀的大叔看著高塔在說些什么。
“是啊。”另一邊的人遺憾地搖了搖頭,指著人群中的勞倫斯家族的巴克,輕聲說道,“今年估計又是那位大少爺霸占這次的羽球了。”
溫迪眨了眨眼睛:“又”
兩人輕聲地在交談羽球節的現狀,自然不敢太過于大聲,對周邊的風吹草動格外敏感,聽到不屬于他們的聲音加進了談話,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悄無聲息湊到他們邊上的吟游詩人。
最開始提起話題的那位大叔友善地笑了笑:“原來是外鄉人。”
他熱情地向吟游詩人介紹了羽球節的起源,和原本的規則。
“可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羽球節也不過是勞倫斯大人他們游玩的工具罷了。”
“勞倫斯的大少爺,不但強硬制定在羽球節上拋擲少女的名額,還會在結束之后,把那個女孩子帶到唉,帶到家里去。”
“已經整整五年了。”邊上的人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在自己沉睡的這段時間里,竟然鬧出了那般過分的事情。
連溫迪都生氣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不遠處的高塔,高塔中少女的身形逐漸顯現出來。
金色的頭發被綁成好看的辮子,披散在背后,少女的頭上戴著美麗的花環,象征著生的氣息。
雪白柔順的衣裙背對著高塔之下的眾人,少女手里高高地舉著羽球,想要往后投擲。
似乎是不忍心接受即將到來的命運一樣,少女一直閉著眼睛,直到在羽球拋下去后才轉身。
羽球即將落下的地方,周邊原本熱鬧圍觀的群眾都下意識地往四周散開,對這曾經象征著榮耀的羽球避之不及。
溫迪側頭看了一眼邊上想要跑過來的勞倫斯,眼底深處帶了點憤怒與不屑,搶在勞倫斯的人身前,撈起了掉在地上的羽球。
“你”
在搶到羽球之后,颯爽的吟游詩人抬起了下巴,得意地看向露出震驚情緒的勞倫斯大少爺,然后再轉身,看向那一名被搶占而來的、無辜的少女。
翠綠色背影的吟游詩人,在看清高塔上站著的那位“少女”之后,神色變換了好幾次,等到最后徹底僵住了。
少女臉龐弧度優美,神色溫柔,金眸簡直如水一般清澈透亮,看著溫迪的眼神,充斥著滿滿的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