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面發生不對的時候,勞倫斯一族的侍從早就試圖在清理周邊圍著的民眾。
廣場之中,高塔之下,空出一大片地。
巴克轉頭看了看四周的人,發現他們都避開自己的視線,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怎么”溫迪把羽球攬在懷中,“這不是你親自定下的規則嗎說不娶就不娶了”
巴克還尚未意識到高塔上的那位少女究竟是誰。
面對溫迪的質疑,把剛才本能中的退卻拋至腦后,冷笑:“你竟然還敢和我作對”
只是一個普通的吟游詩人罷了,究竟是哪里的底細在大庭廣眾之下搶了他的羽球。
溫迪看著現任勞倫斯家族的大少爺,捧著羽球的臉色看不出真正的笑意。
干脆利落的顯示自己風神的身份訓斥貴族,可以,但并不合適。
因為現在的蒙德城內,早已習慣了貴族的統治,而風神的存在正如那首許久未在城內響起的那首風之歌一樣。
溫迪不想用風神的這一身份,以另一種方式取代了勞倫斯家族的象征。
他最多只能在旁起到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溫迪更希望蒙德城內有別的更適合的人站出來解決現在的問題,來建立與貴族統治不同的體系。
正如千年前少年反抗高塔之王一樣,他們的心愿會被風聲聽到,決定了這一切的正是蒙德人自己的作用,而不是純粹依靠神明的力量。
他們追尋的自由意義,正如此。
溫迪抱著羽球,視線落在巴克的臉上停了好久,剛想要搭話的時候,身側突然多出來一股力量,一只傷痕累累的手抓著溫迪就往外跑。
火紅色頭發的少女轉身看了一眼巴克,便立即拽著溫迪往人群中去,腳上束縛著的鐐銬絲毫不影響她跑步的速度。
鐵鏈在石板上摩擦的聲音極其明顯。
“呃”溫迪有些驚訝地看著她,“謝謝”
溫迪暗中在廣場上動用了一些風神特有的力量,再略帶遲疑地看著帶著他解圍的少女:“你不擔心那位大少爺,來找你麻煩么”
“沒事。”
溫妮莎似乎很奇怪這位陌生的外鄉人,還有心情來關心她的去向。
“看他現在好像也沒有空余來找我。”
溫迪順著溫妮莎有些遲疑的視線看過去,眼神凝滯了一瞬。
溫迪被溫妮莎拽走,他也沒打算辜負溫妮莎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的好意,所以特地動用了一些透明的風墻只針對封游一個人的那種。
除了溫迪指定的一些活動范圍,封游別想趁機溜走。
他還有好大一筆賬沒和封游算清楚呢。
但看現在的情況
連巴克那家伙都在封游面前像是換了一個人的樣子。
封游果然又在蒙德城內忽悠人了
勞倫斯那些家伙,也實在是太不爭氣。
巴克此刻當然沒有想到高塔上下來的那位少女,會是什么熟人。
看到眼前大膽的吟游詩人被另一個奴隸拽走的時候,怒不可遏地指派仆從去把這兩人抓回來,卻意外地感覺到肩膀處被人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這個混”
巴克轉頭的動作永遠比出口的話慢了半拍,視線觸及到那一束熟悉的金發,把剛想脫口而出的混賬兩個字僵硬地吞了下去。
“喲。”
身后那位比他還要高出整整半個頭的“少女”揚起手,摸到他的臉邊和巴克打了個招呼。
“半天沒見你,巴克。”白衣服的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看樣子餓瘦了不少啊。”
巴克聲音發虛:“怎么會是你啊”
雖然巴克為人蠢笨,實在不堪大用,但在周身人的熏陶之下,也明白做生意的期間,和合作伙伴的相處態度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