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在客廳吹頭發啊誰吹頭發的時候還要順便吹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啊啊啊啊啊
時澄月覺得自己要死掉了。
似乎是才發現她的存在,林一硯疑惑地轉過頭,向她投來無害的一瞥“你怎么來了”
時澄月“我我看見門沒關就進來了。”
吹風機被他調到了最高檔,所以她的說話聲聽不太真切。
“什么”林一硯垂下手,吹風機風口不經意間對著他的腰腹稍往下三四寸的位置。
長久地勾勒出形狀。
時澄月“”
一個感嘆號不夠,兩個感嘆號也不夠,像是三個感嘆號并在一起。
粗略計算,并與昨夜三款進行逐一對比,是她這種小弱雞會被淦暈的款。
“你你能不能把吹風機關掉再說話。”時澄月顫抖地伸出手指,艱難提醒。
她強烈的道德感提醒她現在這樣特別不好,就算她是林一硯的女朋友,她也不應該偷偷摸摸地遐想和觀察他。尤其是他此刻,睜著無辜的雙眼,有些莫名地看著她。
對上這樣一雙清澈透亮的眼睛,她必須杜絕壞心思在她核桃大的腦子里發酵。
林一硯哦了聲,把吹風機關掉。他邊纏繞線,邊走到玄關處,自然地為她拿拖鞋。
“你怎么來了”林一硯又問了一遍,有些疑惑。
不要心虛,要鎮定,這事兒就過去了。
時澄月悄悄吐了口氣,冷靜地說“我來找苗禾呀,下午一起搭樂高,晚上出去吃烤肉。”
林一硯半蹲著,手肘撐膝蓋,聞言,他有些疑惑地抬頭“她不在啊。”
時澄月“啊”
“嗯。”林一硯篤定地點頭,“她說今天要和同學去玩,一早就出去了。”
時澄月打開和苗禾的聊天記錄,確定兩人約的時間就是今天。
苗禾這位千金小小姐行程太多,忘記了
“苗禾就是這樣的,跟人約著玩的時候根本不認真安排時間。好多事情都會撞到同一天去。”掌心里的手機屏幕亮了一瞬,林一硯打開,敷衍地掃了一眼,快速打下幾個字后就把手機丟進褲兜里。
好吧,想想也是。
林一硯低頭幫她解鞋帶,時澄月腦袋轱轆轱轆轉了一圈,又問“坨寶呢”
當然是趕一送一打包丟出去了。
林一硯沉默了一會兒“阿姨帶它去寵物店洗澡了。”
“哦,這樣。”
那此刻,家里不就她和林一硯兩個人咯
淮凌公館會所內的閱覽室。
苗禾突然打了個噴嚏,緊跟著,坨寶也打了一下噴嚏。
一人一狗長時間地深情注視。
她兩手捏著平板,下巴支在桌面上挪來挪去。
亮著的平板界面上,是她和林一硯的聊天記錄。
苗禾發了道數學題給林一硯,她的高材生哥哥回得很快。
答案36。
苗禾勃然大怒。
題目求的是在該次數學競賽中,男學生比女學生多多少名。
她的哥哥到底是有多不走心,才會打下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