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過薄白色的紗窗。
時澄月被陽光叨擾醒來。
一夜好夢。
她費力地起身,雙手揉了揉無比凌亂的頭發。
她昨晚居然嗚她居然夢到了林一硯
畫面像卡了碟的磁帶揮之不去,時澄月更加懊惱地抓了抓頭發。
怎么可以這樣
她怎么可以這么想她男朋友
她可憐無助的、即使假期里也要全身心投入學習的男朋友一定不知道他昨晚被夢中的她欺負成什么凄凄慘慘切切的樣子
不如死了算了。
片刻后,她又否定自己的想法,死了就見不到她的親親男朋友了。
還是得活著。
苗禾在時澄月還沒有回江城之前就已經預訂了她三號的行程。時澄月翻箱倒柜許久,找出一件黑色短袖,和牛仔包臀裙。
她出門的時候恰巧看見時澄陽在客廳里打游戲。
想了想,她特地發出極大的動靜,在客廳里走來走去。
時澄陽終于忍不住“姐你要出去啊”
上鉤。
時澄月慈眉善目地笑“對呀,我去找苗禾。”
然后在時澄陽起身,眼里亮晶晶帶著滿滿期待地說出一句“我也能去嗎”之前干脆利落地撂下一句“再見”,重重關上門。
時澄陽愣在原地,整個人氣急敗壞。
哪有這么過分的姐姐啊
下了出租車,時澄月往公館里走,門口的保安叔叔和她打招呼,問她是不是來找男朋友啊。
時澄月“沒有,我男朋友假期不回家,他還在學校呢。”
說完,她往里走。只留下保安大叔在原地撓頭。
是嗎
那他今天一大清早看見的那個男生不是二十七號樓的小業主嗎
年紀大了視力下降,見鬼啦
走到二十七號樓前,時澄月正要按門鈴,卻見大門虛掩著。
雖然這里安保工作做得極好,但也不至于不關門吧。
時澄月敲了敲門,沒人應。
“苗禾”她喊了一聲,下意識將門推開。
“苗禾,我看門沒關我就先進來”剩下的話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
那個本該在學校里的她的男朋友林一硯,此刻,就站在客廳里。
他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袖,灰色居家短褲。也許是剛剛洗過澡,布料本就薄透的短袖被水濡濕,因而更顯出透明。
他洗了頭,短發濕漉漉地耷落在眉眼,小水珠順著耳廓和脖頸往下滾,淌進衣服里。吹風機聲音鼓噪,周圍聲音聽不太真切,以至于他沒有發現時澄月進門,依然吹得認真。
吹前額劉海的時候,林一硯順便把風口往下,粗略掃過脖頸、胸膛、腰腹,衣服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蓄勢待發的身體輪廓,她依稀可以看見腹肌分明的輪廓。
不僅是這里,甚至是灰色的彈力褲繩綁得并不規矩,有些松散,吹風機的熱風一吹就來回晃蕩,在鼓囊囊的一團邊剮蹭。
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充斥過時澄月的眼前,帶來炫目的視覺沖擊。
像夢境和現實交疊重現,每一處皮膚都讓人生出想入非非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