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寶。”苗禾努努嘴,連頭發絲都充滿了不高興。
怎么辦,在月月姐姐心中,她要成為一個會放人鴿子的壞妹妹這件事已經讓她有點小傷心了,現如今她的哥哥也如此敷衍。戀愛真是一件會讓人變得可怕的事情。
坨寶響亮地“汪”了一聲。
一旁站著的小姐姐俯下身來溫柔提醒“小朋友,這里不能大聲喧嘩哦。”
好難過,傷心的一人一狗連大聲說話控訴的權利都沒有了。
苗禾乖巧地點頭,拍拍坨寶的腦袋“安靜點啦。”
她惆悵“這就是有家不能回的感覺嗎”
“嗚”坨寶仰起小腦袋,猛烈地搖晃屁股。
似乎是在表達強烈的贊同。
林一硯打開冰箱,詢問她要喝什么。
時澄月拿了瓶西梅汁,她坐在沙發上,又好奇問他“你不是說假期不回來嗎”
林一硯“事情提前做完了。”
時澄月咬著吸管,冷哼一聲“那不是能很快做完的嘛,還不跟我一起回江城。”
林一硯垂眸看她,四目相對之后輕而短促地笑了聲“我也沒想到,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苗禾不在,計劃陡然被打亂。時澄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她有些無聊地坐在沙發上,摳著自己包臀短裙上的毛邊。
林一硯“你原本是來找苗禾做什么的”
時澄月“苗禾說她新買了一個櫻花樹屋的樂高,讓我來陪她搭。”
林一硯忙不迭地接話“我也可以陪你。”
在這句話說完的瞬間,他便拉著她的手起身朝樓上走。
他的手掌寬大,手指細長,輕松圈住她的手腕,大拇指指腹下意識摸索著她內側手腕上的皮膚。
如果他停留的時間長一點,不知是否能察覺到自己凌亂加速的脈搏跳動呢。
今天的林一硯,無論做什么事,落在時澄月眼里,實在都與誘惑無異。
苗禾買的樂高就放在書房書架的最頂層,還沒有拆開。
時澄月進了書房想要去拿,奈何怎么踮腳都夠不著。
她真納悶,苗禾這小個子何必自討苦吃把它放到最頂層。
“怎么了”林一硯的聲音出現在時澄月耳畔。
“你家書架也太高了,我夠不著。”時澄月嘀咕。
林一硯的手臂貼著她伸直的手臂而過,他的下巴下意識支在時澄月腦袋上,手腕一動,就將那盒連包裝都未拆的樂高拿了下來。
他們倆好像離得很近。時澄月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被一股炙熱圈禁。
不用看便知,她都似被嵌進他懷里。
林一硯的胸膛似乎貼著她的后背,清新的柑橘果香馥郁,因為距離危險即將越過紅線的緣故,肆無忌憚地縈繞在鼻尖。
他的下巴從自己的腦袋上一擊脫離,呼吸不經意間噴灑在她后頸。后頸上的細小絨毛似乎都因為這曖昧吐息而顫栗。
“你能不能”不要離我這么近。
太危險了,她不知道她會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走吧。”林一硯的聲音打斷她的話。
時澄月訝然回頭,他不知何時往后退了一步,兩人之間是再正常不過的安全距離。
時澄月臉上發燙,她用力揉揉臉“哦”
原以為今天會和她一起度過下午時光的是同為女孩子的苗禾,所以時澄月隨意穿了件包臀裙。可當對象倏然變為林一硯,她覺得渾身上下哪哪兒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