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琳被戚喻帶著摔倒,整個人都嚇傻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大家手忙腳亂的把戚喻送到醫院,醫生診斷是低血糖,營養不良,腳踝本來就有舊傷,這次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一定要細心修養,不能劇烈運動,否則會習慣性扭傷。
陸域真是納悶了,現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營養不良受傷還堅持拍攝,劇組有戚喻這般敬業的演員,真不知道該欣慰,還是該生氣。
曉琳很自責,戚喻最近總是吃不下飯,前些天扭傷時也沒有及時帶她去醫院。
陸域直言不諱道“你是她的助理,這事兒確實怪你。”
曉琳自認有虧,點頭認錯。
陸域嘆口氣,又安慰她“這小姑娘主意正的很,看著乖巧,實則執拗。你勸不動她也正常。”
戚喻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因為遲遲不醒,曉琳擔心的不行,拉著醫生給戚喻做檢查,但是各項指標顯示她很健康,醫生推測是前期睡眠不足導致的。
戚喻醒來時,眼前只有一片混沌,她只好閉上眼睛緩一會兒,再睜開眼睛,在窗戶前捕捉到一抹身影輪廓,背對著她立在那里。
天色將暗未暗,是一天中最蕭瑟的時刻,房間沒有開燈,光線很暗,她不敢出聲的看著他,從他的背影中品出了孤獨和寂寞。
他也會感到落寞嗎
戚喻想撐著床坐起來,可是因為睡太久,身體酸軟使不上力氣,驚動窗邊的裴云之,他立即繞過床尾走到床邊,輕聲問“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嗎”
戚喻搖頭。
裴云之將床頭搖起來一些,讓戚喻半躺著,又問她“需要開燈嗎”
“嗯。”她輕聲應著。
床頭燈被打開,戚喻閉上眼適應了光線后又睜開。
這一剎那,時光仿佛倒流,裴云之與多年前的他重合在一起,令她陷入短暫的失神。
昏暗的房間籠了一小片鵝黃色暖光,在裴云之的五官被染了一層柔軟的色彩,而蹙緊的眉心卻泄露了他情緒不佳。
“你睡了一天。”裴云之說。
過去與現實的交織被打破,腦海里雜亂的思緒漸漸變得清明。戚喻記得對舞蹈動作始終不滿意,反反復復的跳,受過傷的腳踝前些天又再次扭傷,經不住她高強度的訓練,腫的厲害。
后來又發生了什么就不知道了。
戚喻打量了四周,難道她暈過去了
戚喻想要說些什么,卻發現嗓子啞的厲害,裴云之拿起桌上的保溫杯,她想接,卻被他拒絕“我來吧。”
“謝謝。”她沙啞著說。
保溫杯里有一根吸管,戚喻一邊喝水,一邊悄悄打量著裴云之。他似乎不太高興,薄唇緊抿,目光黑沉沉的,充滿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