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喻分不清戲中還是現實,只知道她被裴云之按在廁所的墻壁上,背面正好一面鏡子。
這一幕戲的顏卿卿是什么反應戚喻不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很不喜歡。
想離開,但被裴云之桎梏著肩膀,他手勁很大,肩膀被他按得生疼,感覺骨頭要斷掉了。
裴云之湊近了一些,氣息黏糊的游走在她耳廓“生我氣了”
戚喻不說話,只是搖頭。他便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語氣變得兇狠“說話。”
她始終咬緊牙關,倔強的不肯出聲,眼眶蓄滿淚水,順著眼尾滑落,神情絕望且哀傷。
裴云之無可奈何的垂下眼睫,熱吻不分由的落下,又重又狠,戚喻的眼淚更洶涌的流下來,落在吻里,變得咸濕。
她想躲,又被他捏住她的頜骨,無法躲避。
想掙扎,手臂又被他反剪在身后,她被迫挺起胸膛,與他貼的更緊。強勢中露著粗暴,猛烈的掌控欲讓她完全無法反抗。
裴云之吮去她的眼淚,含住耳朵,耳后起了一片薄紅,一路燎原而下。
戚喻揚起下巴,露出纖細脆弱的脖子,他咬上去,像兇猛的野獸般,只要他想要,便隨時能咬斷她的脖子,奪去她的一切。
戚喻的眼神虛妄的落在黑黢黢的鏡頭上,在他的吻與撫摸中顫栗,她漸漸放棄掙扎。
感覺到疼,從唇,到脖子,他的唇落在哪里,哪里跟著疼。她不怕疼,就怕他不要她。
這么想著,心更疼。
她開始回應,奉祀般祭獻自己。裴云之松開對她的桎梏,她卻主動圈住他的脖子。
“重一點。”她低啞著說,想要其他的疼,來代替心的疼。
金屬搭扣被解開,聲音清脆格外明顯,鏡頭只拍肩膀以上,身上的衣物依然完好。隨后裴云之托著腿彎將她抱起,把她抵在鏡子上,依靠手臂的力量將她往上,狹小的空間門里彌漫著粗重的呼吸聲。
戚喻的頭貼著冰涼的鏡面,后背被迫蹭著鏡子,發出衣料摩擦的聲音,從耳尖到鎖骨,所有露在外的皮膚上都裹著一層凌亂的紅色。
從導演監視器中看到的畫面,色氣又野性。戚喻那白瓷般白皙的皮膚上泛著粉色,迷離的眼神中摻著粘稠的欲色。
終于結束這一切,戚喻哭著被裴云之抱緊,他的吻不停落下,輕柔的安撫著她“不會有別人,更不會不要你的。”
他聲音很輕,卻有力度。他的炙熱、癡狂,他的許諾與兇狠,都讓她銘記,漸漸填滿胸腔的那道溝壑。
戚喻放任自己享受著在虛幻中得到的寵愛,短暫的逃避著不想面對現實,用裴云之在戲里的臺詞,治愈她的惶恐與不安。
戚喻看了很多電影,學習女演員意亂情迷的樣子,一遍一遍對著鏡子臨摹效仿。
她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只能模仿,又害怕會東施效顰。
到真正開始拍的時候,她發現一切的準備都是徒勞,隨著著裴云之的靠近,激烈卻又不逾矩的吻,她依舊腦海空白,做過的功課全被忘記,只剩下本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