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安室透將普羅米亞事件善后處理完畢,回到家中,摸了摸過來迎接自己的白狗狗哈魯,發覺對方似乎在短時間內長大了不少,感慨了一下也許哈魯其實是一只大型犬,然后去給狗狗專門做了狗飯。
第二天,他先去處理了公安那邊的公務,然后在上午十點準時出現在了波洛咖啡廳,開始做開店前的準備。
最先到的是織田作之助。他進來之后看到安室透還愣了一下,慢了一拍才后知后覺地打招呼“早啊,安室。”
“早,織田。”
第二個到的是折原臨也,對方換了新的輪椅,他看到安室透的時候也愣了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直接進去照常做事。
第三個到的是踩點到的坂田銀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睡過頭了,還跑得氣喘吁吁的“抱歉啊,我在人生道路上迷路了”
織田作之助“啊,聽起來挺糟糕的。”
坂田銀時“啊啊啊不如讓新八來打工吧,這種槽點被堵住不能吐出來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啊”
安室透將洗好的杯子放在架子上,搭了一句腔“新八要上學,店長不會允許的。”
一切都如往常一樣。
波洛咖啡廳的營業時間是周內11:001300,17:002000,周日120014:00,18:0021:00。通常員工會早一小時到點做準備和打掃事宜。
中午的工作結束之后,安室透準時下班,確認了一下組織那邊的事宜,又處理了幾個案件查找情報。
在下午的打工時間到時,他推門進去,看到的是波洛的一群人宛若圓桌會議一樣團團坐著,不止店長,新八和神樂也在。
在他推門而入的時候,一群人齊刷刷地看向他,目不轉睛的。
安室透進門、關門,走到吧臺前,把外套脫掉掛好,拿起圍裙穿好,檢查了一下咖啡豆的余量和分類,一扭頭看到那一群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看著他呆愣著。
“怎么了又開始集體犯傻了嗎”安室透說了一句,將手中的杯子擱在桌面上,輕咳一聲,“因為一些原因,我還需要這個身份你們有義務要配合著保密,明白嗎”
在這里工作是有必要的,一是這里的確也是搜集情報的來源之一;二是如果離開這里還要回稟組織那邊,需要重新想借口;三是這群人一個比一個能搞事,感覺就算離開也會要時不時回來打交道,還不如就近看著
“安室先生”
“小透你不走了嘛阿魯”
“太好了這家店有救了小透你可不能走啊小透”
“小透沒了你我們可怎么活啊小透”
一群人宛若暴風雪來臨之時的帝企鵝抱團一樣,以安室透為中心一個個貼上去。
織田作之助看得一愣“這是新的集體活動嗎那我也加入吧折原你要過來嗎”
折原臨也遠觀著,臉上笑容不變“不要,感覺太惡心了。”
至于處在中心的安室透么
“你們未免也太夸張了吧都給我散開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