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原臨也“因為我的輪椅被神樂當武器砸了。”
我一下子變得憂心起來“哎那快點換輛新的吧,不然下次神樂把你當武器怎么辦”
折原臨也“”
“我之后有和新八一起去萩原警官那邊的墓看了看,一起祭拜了一下。當年祭拜他的幾位警官應該是安室的同事吧,都已經去世了。”織田作之助說著,“至于安室的真名應該是降谷吧。”
“降谷啊很少見的姓氏哎。”我感慨了一句,然后忍不住沉默下來,“小透身份暴露會撤離吧”
在內海伊都那一句話之后,大家都一致沉默下來了。
只是每個人沉默的原因都不一樣。
志村新八是單純地傷感;
神樂是想到了自己的點心;
織田作之助是想到了安室透殉職的同事們;
內海伊都是開始覺得這家店要開不下去了;
坂田銀時是想到這樣子一來自己可能無法偷懶了;
折原臨也是意識到自己之后可能要一個人面對這群臥龍鳳雛。
總之,大家的出發點各不相同,但是悲傷是相通的。
而另一頭,安室透也確認普羅米亞被正式關押起來,這件事告一段落。
此時距離他脖子上的項圈炸彈被解下,還不到半小時。
安室透是知道,自己在波洛咖啡廳里的一群同事都是不簡單的。只是這件事過后,他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他們。
這件事竟然不到24小時就被徹底解決了,而且基本上公安這邊都沒怎么出力這莫非就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嗎
也是,根據神樂自己的說法,如果不是她早上沒有吃飽飯的話,那砸車的一下可能就直接把普羅米亞給抓住了。
而安室透覺得這點上神樂沒說謊。
就是在這件上,織田作之助的能力讓他頗為意外光是從織田作之助平時的佛系表現來看,真的看不出來他身手如此好,以及十分準的槍法。
倒是他之前關注的東城會七代目內海伊都和他覺得不簡單的坂田銀時么呃,只能說,這兩人應該還是很強的。但是可能需要人看著點。
不是那種危險的看著,是照看幼稚園小朋友心態的看著。
至于之前感覺危險地需要看著的折原臨也安室透微妙地覺得,有神樂在似乎就不用擔心什么了。
有一種神樂就是他的克星的錯覺。
“降谷先生,你所在的那家店里的人都很不簡單啊”臉上都因為之前爆炸灼傷綁著繃帶的風見將報告交給他,忍不住發出了一句感慨,緊接著又皺了皺眉,問道,“不過織田先生去祭拜了萩原先生他們很可能已經猜出了您的身份,您要撤離嗎”
其實撤離起來也簡單。
波洛咖啡廳的人也就神樂和組織有點牽扯,但還是敵對面。至于店長內海伊都么之前也不是沒有和警方打過交道,她也是個聰明人。而且接觸過后就知道她本質上是個好人,上頭和她說一聲,她應該會配合地把這邊身份信息保密性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