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的回歸讓我們的生活回歸正軌,我真的十分感激,感激到我認識的公安頭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認真發表了感謝感言,并且表示不準給我們家小透派太多活,他還要養活我們整個波洛,很忙的。
對方表示無語,不過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既然你相信他的話,那是否介意告訴我們那個組織的資料呢,東城會七代目。
“你看,這就是區別,小透可不會那么喊我。你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聲內海。”
內海小姐。
“這才對嘛。”我笑了笑,“所以黑田警視你一開始讓小透來我們這邊,是沖著我來的咯”
是。對方直言不諱,并沒有遮遮掩掩,我知道你是吃軟不吃硬的家伙,所以也放心吧,安室他被派過來時并沒有額外取得你信任之類的任務,只是單純觀察。
“這點我看得出來啦。”我長嘆一口氣,“被你擺了一道啊之前讓薰小姐去美國留學斷了我們四代目好不容易的第二春就算了,這一次還利用自己的帥氣下屬施展美人計嗎”
你中招了嗎中招的話倒是未嘗不可。
“喂,倒是對自己的下屬好點啊,稍微有點尊嚴和底線。”我吐槽著,接著用抱怨的口吻說道,“不過我的確中招了啊,看著小透認真工作的樣子,我特別想帶著我的男朋友和兒子女兒全家一起嫁給他。”
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
“算了吧,我怕商量了他就被嚇得連夜跑路了。好不容易才能當做無事發生把人留在這里的說”我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單手打開易拉罐,灌了一口,“信息什么的沒那么容易給啦,不過小透在我這里的話,我保證萬一有什么事都會幫一把的。可不是看你的面子哦,是看小透是我們波洛的支柱的份上。”
多謝。
“客氣了。”我應了一聲,“那么,小透的真名是,降谷什么”
零。他的名字是降谷零。
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掛掉了電話,將手機擱在桌子上,長嘆了口氣。
剛剛和我打電話的是黑田兵衛,東京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管理官。之前他還沒做到那么高的位置的時候就和我有點交情或者說和東城會有點交情。
其實這家伙多此一舉,只是想要塞人進來監視呃,好吧,我承認他這一手挺高明的。
如果一開始就跟我說了小透的身份,我肯定不會真心接納;而這個時候告訴我,我的確會認真對待。
嘖,姜還是老的辣,被擺了一道啊。
不過算了,小透值得。
我剛剛只是有點擔心他們是沖著神樂來的聽著黑田的話語和態度,表明他們對神樂事件了解地不多,小透應該有所保留一些事情。
還行只要不是沖著其他人來的,沖著我來這點倒是很能理解。畢竟我才洗手不干沒多久,也無法做到一下子就撇清過去,白道那邊不放心也是正常的。想要從我這里獲得點情報就更加正常了。
畢竟做到會長位置的我當年也的確接觸了不少組織勢力和高層,知道不少秘密。
啊,其實現在退休之后似乎知道了更多秘密啊例如港黑首領叫什么,再例如港黑干部的親戚關系。
想到這里,我打開另一個房間門門,去看了看神樂的情況然后就被對方的睡相嚇了一跳。
“真是的這孩子怎么睜著眼睡覺啊,真是太嚇人了。”我躡手躡腳走過去,伸手給人合上眼,把人嘴角口水擦一擦。
而床上的神樂翻了一個身,抱著我之前在百貨商店給她買的狗狗玩偶,囈語了一聲“薩達哈魯”
薩達哈魯哦那只神樂以前養的叫做定春的小狗吧
改天也去找找看實在不行找個別的寵物也可以。
我正這么想著,就看到神樂手上一用力,那只玩偶都徹底變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