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出那句話之后,直視著對方,不打算放過對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而我面前的銀發青年只是安靜地聽我說完,那雙暗紅色的眸子盯著我,慢慢地笑起來。
這個笑容讓我覺得有幾分熟悉感,整個人都恍惚了一瞬。
然后,我就聽到對方開口了。
“是那個啦那個因為一同參加了天下第一武道會”
“你再給我扯龍珠我就讓你體驗一下第22屆武道會時龜仙人的絕望我真的要生氣了哦”
啊真是的盡會惹我生氣
直白點說明不好嗎我都看出來了啊分明是那三年里和我有關系的吧
想到這里,我的神色再度恢復凝重“所以你是那個吧,在那三年里教我劍術的”
坂田銀時面無表情地擺擺手“不不不,才不是。”
“哎”我懵了一下,皺起眉頭,深思起來,“那就是啊,那個我做夢夢到過的,誤以為我已經死了,還在我墳前放美味棒的”
“完全不是話說你根本都不記得那三年的事情為什么還能做夢夢到這個啊千里眼嗎你這下子我要生氣了啊”
總之,從這個家伙嘴里恐怕是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話來了。
雖然說可以旁敲側擊問一下新八和神樂但是利用小孩子總感覺不太好。重點是他們也不是親身經歷者,經驗告訴我,二手情報肯定會出事。
我們還是先回了波洛咖啡廳和大家集合因為織田作之助已經解決普羅米亞的事情了。
“大概的事情就是這樣子。這次我們首先要感謝第一次傷到普羅米亞的神樂,其次感謝拿到了炸彈原材料得以拿到中和劑的折原先生,最后感謝發現端倪并且一路追查、最終制服了普羅米亞的織田先生。”志村新八扶了扶眼鏡,“至于某兩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人,就不說了吧。”
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變得氣勢好強啊新八明明只是個不起眼的普通眼鏡
但是因為我理虧,我就不反駁了。
這一次的確是多虧了大家,不過
“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大家。”志村新八欲言又止的,最后還是坐下來,長嘆了一口氣,“安室先生應該是警察。”
我一愣,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順便在腦子里瘋狂回憶自己以前干過的事情,走馬燈閃現完畢確認自己都善后干凈了之后,我擺出碇司令的思考姿勢“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干”
坐在我邊上的坂田銀時托腮看我,半睜眼道“你剛剛陷入思考的時間也太長了吧回憶殺里到底有多少了不得的東西啊”
我面不改色地在座位底下踹了人一腳,然后看向折原臨也“臨也你有好好報稅,沒有偷稅漏稅吧”
“店長,我覺得我們波洛根本沒有偷稅漏稅的余地啊。”折原臨也保持微笑,“而且公安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過來這邊臥底吧。”
這個倒是真的。
不過居然還是公安嗎感覺事情變得大條起來東城會那邊最近應該沒有背著我偷偷搞出什么大事吧是不是改天去問一下會比較好
“什么小透是稅金小偷嗎阿魯”
“不以及小神樂啊,之后不可以在警方人士面前說他們是稅金小偷哦,哪怕這個形容在某些時候很貼切也不行”我耐心囑咐完,扭頭看另一人,“話說臨也你怎么忽然開始拄拐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