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我們兩個廢了一點功夫,才終于把追兵甩掉。
我對此很憤怒地給那個給我消息的哥們打電話“你完全搞錯了吧那個別說是我們追查的俄羅斯團體了感覺都不是俄羅斯人啊”
怎么會呢最近有動靜的俄羅斯團體就一個追查什么普羅米亞的普通民間組織,然后就是我跟七代您說的死屋之鼠了
“我們要的就是那個普通民間組織啊”我怒吼道。
可是那個配不上您的牌面
我更加憤怒了“什么牌面啊你不要擅自給我的人生增加不必要的挑戰啊”
因為這不必要的彎路,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
再然后,我們聯系了店里,才得知神樂和臨也已經追蹤普羅米亞拿到了對方制作的新型炸彈的原材料,公安那邊估計能在24小時內研制出來中和劑解決炸彈;
而另一頭,志村新八和織田作之助找到了那個真正的俄羅斯組織,并且已經達成合作,他們和偶遇的樓上的柯南君一起去聯合起來,去找普羅米亞了。
沒錯,根據他們兩邊的情況,普羅米亞人選似乎都可以確定下來了。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有一種我們最廢物的感覺
等一下回頭就再去罵一頓那個給我俄羅斯組織資料的傻蛋
“總之小透沒事這點太好了”我松了口氣,沉默了片刻后,又嘆了口氣,“就是感覺喪失了大人的尊嚴。”
坂田銀時半睜眼,看起來沒什么干勁“那種東西其實怎樣都無所謂啦而且你看,小透他是最年長的吧所以無論我們怎么丟臉都丟不過他啦。”
“嗯也對。”我看著在邊上順氣還時不時警戒偷瞄看看后頭有沒有追兵的銀發青年,沉默了半晌之后,開口道,“銀時,我問你一個問題。”
“嗯什么是漲工資的事情嗎”
我對于對方的插科打諢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說下去“我之前說過,我原本該上高中的三年的記憶是缺失的。不過我的劍術有了非常大的長進,我就當自己是被仙人教學了”
對方一愣,然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啊,難道是那個,傳說中的龜仙人”
“我會龜派氣功的話現在就先給你一炮。”我平靜地說下去,“剛剛你展露的劍術,和我是同流派的。為什么”
與此同時,另一邊
江戶川柯南時不時地瞄一眼旁邊的紅發青年,內心暗自琢磨開了。
他剛剛趁著志村新八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跑去詢問墓地管理員了三年前祭拜萩原研二的人里,留下的名字分別是松田、伊達、降谷、諸伏。
松田警官是三年前殉職了,伊達警官與一年前車禍諸伏警官在三年前還來,后面就沒有出現了。
所以,最后剩下的名字,應該就是降谷。
普羅米亞就是為了引出這位和他有仇的降谷警官而且,剛剛那些警察,不是警視廳的,甚至繞開警視廳行事是公安那邊嗎
織田作之助不知道身旁這個假豆丁的內心戲,他得出了安室透是警察的結論之后,只是稍微有些吃驚,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不會因為對方身份的變化而突然改變態度,在他內心里,安室透依舊是那個會耐心教他如何泡咖啡、被坂田銀時拜托一下就一邊抱怨著一邊還是幫忙了、會給大家準備員工餐以及偷偷給神樂準備大量額外飲食、被店長喊作波洛支柱的同事。
來他們店里大概是有什么任務吧弄個假身份方便監視什么的。
只是這次之后,算是身份暴露了嗎那會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