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問我我就不會發現嗎”孟染其實猜到是他,可還是難以接受,
“你跟他說了什么”
“明知道這樣會引起很大的誤會,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一定要攪亂我的生活嗎”
短短幾句話,霍抉無法分辨孟染和周嶼安目前的狀態,可他看出了孟染的在意。
因為另個男人而產生的在意。
“是嗎。”霍抉眼底剛剛還有的一點柔和不見了,語氣也變得冷硬,“原來你覺得我打擾了你的生活。”
氣氛突然陷入死寂。
孟染抿了抿唇,想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可事實上霍抉的確做了一件讓她很生氣的事。
就這樣冷了幾秒后,霍抉一言未發地離開了辦公室。
他走后,孟染垂下頭,莫名覺得心情糟糕透了。
明明上一秒心里還在因為他那句保護而悸動,不明白為什么突然就變成這樣。
霍抉從畫室出來就回了鉑悅酒店。
一句話都沒說,誰也沒理。
哪怕是現在,幾個傅氏集團的高層董事把他圍在房間門里,他一樣視若無睹。
之前因為傅明山過世,本該在12月舉行的公司年會也相應延遲,如今喪期已過百天,高層也想著趕在農歷新年之前把公司的年會熱熱鬧鬧辦一辦。
也算是讓員工們展望一下新年的新氣象,畢竟今年開始,傅氏的主理人將變成新上位的二少爺。
只不過這人實在令一幫高層頭疼。
原傅明山的辦公室被他改得像個高級酒店套房,他一周才難得去那么一次,來了就在他的“辦公室”里睡覺。
公司上上下下從大到小的事,他是一概不管。
看上去比傅琰還要不靠譜。
所以幾個公司元老長輩不得不苦口婆心地找上門問他
“二少爺,您對今年公司的發展有些什么規劃”
“咱們月底的年會上,您得代表董事會發言的。”
“到時候您可千萬別這個樣子啊。”
霍抉靠在高級定制的真皮沙發里,臉上蓋了份文件遮擋陽光,大概是聽煩了,他移開文件
“我這個樣子有什么問題。”他看向站在面前的幾個人,雖是笑著的,眼底卻隱隱可見冰涼寒意。
元老們或多或少都聽說了霍抉與沈榕交戰的事,也深知面前這個看起來似乎隨心所欲的年輕男人并沒那么簡單。
眾人私下相覷,不再多言,只嘆氣,“那您至少對公司有個初步規劃吧。”
霍抉懶得回應,又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漆東升只好幫他處理,保證道,“少爺會考慮的,各位放心。”
等高層們離開后,漆東升看向霍抉。
這人上午從外面回來情緒就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眉宇間門的戾氣好像壓抑不住,隨時都能失控爆發。
漆東升想問原因,但最后還是沉默沒開口,說了別的事。
“前幾天律師那邊來電話,說傅琰又被舉報了新的罪名。”
“什么。”
“性侵害未成年人。”
“”
霍抉有些意外,睜開眼睛,“誰舉報的”
漆東升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很明顯這個人也想借這次機會打垮傅琰或是沈榕,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
兩人都沉默了會思考這個冒出來的“推手”,左洋突然在外面敲門,說是周嶼安來了,要見霍抉。
漆東升原以為他是跟高層一起過來,順便交接一些公司法律方面的文件,為了避免兩人在霍抉心情不好的狀態下見面,便提出把文件先交給自己。
誰知左洋說“那小子說有事要跟哥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