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附近不知道哪個玩家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熱鬧的人群里很快開始傳樓頂玩家的喊話和徐千兩明顯答非所問的回答,傅疏狂和牧流風、法海風三人也聽說了此事,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
傅疏狂“老大肯定壓根沒聽人說話。”
牧流風“我覺得也是,他只是恰好開著窗,說不定下一秒就覺得外面太吵把窗關了。”
“咦你們怎么猜到的”一名吃瓜玩家看著三人道“前排戰地記者最新報道,徐老板把窗戶關了,理都沒理慕容橫。”
他身邊一人可能是他朋友們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快醒醒,這三人你不認識嗎傅疏狂、牧流風和大和尚啊他們就是徐老板的朋友。”
“啊”這名玩家仔細看了看傅疏狂三人“好家伙,還真是。沒武器我第一時間還沒認出來。”
傅疏狂和牧流風對著兩人笑了笑,牧流風順便問了一句“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我走的時候他們就在嘴炮,還沒嘴炮完呢”
法海摸著光頭,嘀咕道“怎么到貧僧就是大和尚了呢。貧僧的名字不好記嗎”
那名玩家笑著道“好記好記,大威天龍那個法海嘛。”
他朋友則回答了牧流風的問題,道“很遺憾,沒有增加進度,還在喊話環節,就是喊話的位置變了。”
這牧流風也看出來了,他走的時候對面茶樓屋頂上還沒人呢。
傅疏狂指著那個站在屋頂上,看起來很生氣的玩家道“那個人就是慕容橫他怎么和穆十四同模啊”
附近玩家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
啊,這話究竟是單純的描述啊還是陰陽怪氣啊
法海“阿彌陀佛,傅施主你一句話得罪了兩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牧流風笑得更歡了,“快點截圖保存一下,萬一哪天和穆十四那廝又吵起來了,我就祭出這張圖問他裝備哪里批發來的,挺好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傅疏狂揉了揉耳朵,離牧流風遠了幾步,“兄弟,你吵到我耳朵了。”
三人繼續往前走,圍觀的吃瓜玩家看到他們仨兒自發讓開一條路。
“前面的快讓讓,當事人親友來了。”
“你們快自覺一點,別擋著樂子啊。”
傅疏狂頭一瞥轉向那個喊“樂子”的玩家,“朋友,這是不是有一點冒昧”
牧流風接著道“讓我當樂子也不是不可以,你小子最好給我們打ca。”
法海往前走了兩步,發現傅疏狂和牧流風怎么還在后面,回頭喊他們快來,“這群人居然想往徐施主的店門上潑墨水此等惡行罄竹難書”
徐老板在和尚心里那是大慈善家老板,他沖上去一個大擒拿手就抓向提著墨水桶的玩家,可能是兩次都擒住了夙夜讓法海自信爆棚,他擒這玩家的時候氣勢可足了,然而該玩家并沒有被擒住,一下就掙扎出來,墨水潑了半桶在地上半桶在法海本就慘不忍睹的裝備上。
“嗯”法海手底下空了猛地反應過來,瑪德沒擒住,立刻又補了一拳正中那手上還提著墨水桶的玩家,那玩家內功練得不行,被和尚打了一拳沒能抗住,直接倒飛出去還吐了口血。
眾所周知,吐血已經是內傷比較嚴重的表現了,法海一拳就把人打成內傷,不管是潑墨玩家一伙兒的那群人還是周圍的吃瓜玩家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法海自己都驚訝了。
低頭看看自己的拳頭,喃喃道“我的羅漢拳已臻化境了這么強”
“你一個滿級高手欺負小號有意思么”很快,一聲“正義”的聲討打碎了法海“貧僧變強了”的美夢。
還是那個茶樓樓頂的玩家,他從茶樓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