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昂站在驛站車夫邊上,看著夙夜幾次大嘆氣,“右護法,下次動手前,我們商量一下行不行”
夙夜褶皺著臉,不太能理解打架之前要商量什么,“誰會把戰術商量給對手聽啊。”他嘀咕著。
殷子昂“我是指到底要不要立刻動手這件事你看,本來我們還能圍住他們,現在人都找不到了。”
夙夜眨眼“你們不會真的想從傅疏狂嘴里問出點什么吧他怎么可能說啊我們不是來找他們報仇的嗎”
殷子昂和墨雪“”都沉默了。
雖然對方不說的概率很高,但他們還有鈔能力啊。花點錢買不也行嗎這莫名其妙的打架,還掉一級,他夙夜絕對是罪魁禍首。
新來的凌景安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左右看看開口問道“還繼續嗎再去天機閣買他們在哪里的消息”
殷子昂思考片刻,擺手道“算了,先回去看看又呈那邊有什么進展。”
奕劍閣四人在驛站站了片刻也離開了,剛才還呆愣地站在原地的驛站車夫忽然靈活地俯下身,把一個麻袋從馬車底下掏了出來,他放開麻袋口子,露出里面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車夫。
“嘖,只能易容成nc,局限性太大了。”頂著和車夫一模一樣的臉的玩家放出車夫后,就近拐進了一個小巷,在無人的地方揭下了臉上的,又迅速換了套裝備,然后才大搖大擺地走出小巷。
他找了家茶樓,拿出紙筆,寫了封信。一聲口哨吹來一只白鴿,將信綁到白鴿腳上后他推開窗戶將鴿子放走。
樓里吃茶的一個玩家見他徒手放飛一只白鴿,眼睛一亮,湊上前道“請問,是見分曉中的百聞兄弟嗎”
百聞見微微一笑“你好,朝我提問題,可是要收費的。”
“啊”那玩家愣了一下。
百聞見繼續道“不過這個問題可以免費,我是百聞見,這位大俠有什么消息想知道的”
那玩家剛才是第一次見到游戲里的活著的百聞見,腦子一熱就上來搭話,現在冷靜下來,想到見分曉那昂貴的情報購買費,當即搖頭道“不,沒有。我沒有什么想知道的。”
百聞見再次朝他笑了笑“沒關系,下次有什么想知道的,歡迎隨時來咨詢。”
那玩家扭頭腳步飛快地走回原位,和同行的玩家吐槽道“總覺得他在忽悠我買消息。”
同行朋友都在“哈哈哈”他,問他一個江湖路人甲有什么消息要買的。
那玩家想了想道“拋開價錢不談的話,我倒是很想知道高手們主線到底進行到哪里了。”
現在全江湖玩家的普遍進度是酒莊事件,大量沒有直接參與第一天酒莊事件的玩家做到這一步的時候系統會進一個cg,給他們看看事發當天究竟是什么樣的,然后就是清理酒莊里的賊人余孽和去金錢幫報仇,先頭部隊的任務進度至少要比后面的玩家快上兩環。
百聞見聽到那桌玩家的議論聲,端起茶杯一口喝干了里面的茶水。
他也很想知道目前主線最快進行到哪里了。可他甚至還沒搞清楚領跑大哥到底是傅疏狂還是顧庭霄。
這真是令人頭禿。
百聞見剛給百聞曉發的飛鴿上面寫著奕劍閣逼問不成反被殺的事情,百聞曉一早上線盯著幾個幫會動向,至今沒有什么發現。
“看來還是得繼續跟一下傅疏狂。”百聞見自言自語道。
揚州,鹿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