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疏狂戲稱為“穆十四同模”的這個玩家靠近了看就沒辦法再說同摸了。只能說衣服挺像,臉臉就是一般的臉,穆十四雖然人不怎么樣,但收拾收拾臉是很有欺騙性的。
慕容橫給受傷的玩家喂了顆血藥,有其他人上前把那玩家帶到了一邊打坐療傷。做完這些,他又怒視法海“出家人就是這么慈悲為懷的”
法海“”
他舉起自己滿是墨跡的袈裟,又指了指一片烏黑的大街,“貧僧也算半個受害者吧再說了,這江湖里誰看得出來大號小號啊。貧僧自問沒有這個本事,請問在場哪位施主能現身說法,誰是大號,誰是小號”
吃瓜玩家一邊看,一邊議論紛紛。。
“對啊,不加好友,不亮頭頂顯示,這游戲誰知道你什么等級啊。”
“怎么定義大小號呢我新起的號,和老玩家比是小號嗎”
“也不一定,老玩家還有休閑黨武功稀爛的呢。比如我,我連我剛收的才玩一個多月的徒弟都打不過。”
“但是法海是天字榜高手啊,隨便打一個普通玩家本來也是欺負人啊。”
“快醒醒哥們,你沒看見人家先給徐老板潑墨水嗎守護我們揚州首富徐老板,揚州玩家義不容辭”
“你魔怔了吧揚州首富只會操控物價,不要和資本共情啊”
“徐老板挺好啊,店里賣的都挺平價貨源還穩定。人家掙錢的大頭是地皮,又坑不到你,不要和幫會老板共情才是真的。”
“大家冷靜冷靜,誰還記得我們只是吃瓜群眾,當事人極其親友還沒發言呢。”
傅疏狂不是不發言,他在思考什么是大號什么是小號,思考了半天,他突然開口問道“我滿打滿算玩了兩個月不到對吧”
“對,是這樣。”牧流風點頭。
傅疏狂指著自己“那我算個小號嗎”
法海和他隔著幾米距離,袖子上還在滴墨汁,聽到傅疏狂說自己是小號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傅疏狂時候對方一身新手裝的樣子,隨即機智道“對啊,傅施主是個萌新啊。傅施主出手總不能是欺負小號了吧。”
慕容橫在傅疏狂問自己是不是小號的時候就神色不太對了,法海又直接給傅疏狂扣了個萌新帽子,他惱怒道“天字榜高手管自己叫萌新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江湖險惡。”
傅疏狂搓搓手“怎么不算呢你定義的小號萌新是什么不會是武功不強吧不會吧不會吧”
牧流風“不會吧,不會吧那對明釋來說,我們全都是小號嗎”他忽然“嘿嘿嘿”笑了起來,“下次再搞華山論劍,我們和明釋說,你別欺負小號,讓我們這些小號自己打,你去別的地方玩。”
傅疏狂眼睛一亮“讓老三也去別的地方玩,說不定我就進江湖前三了”
這兩人仿佛在做夢,而法海他絲毫沒有同門之誼,幸災樂禍道“明釋游戲體驗感持續下跌。”
圍觀群眾大部分在“哈哈哈”笑,小部分還在討論大小號如何定義,以及定義標準。
慕容橫之前在徐千兩門外嘴炮半天打的就是輿論戰,溫瑤在玩家中的知名度是有的,而且好友眾多,她經常帶著很多人一起練級做任務,加上長得漂亮待人親切,玩家好感度非常高。
慕容橫在徐千兩店門口廢了半個多小時的口舌,成效就是他們的人從一開始的七八個發展到如今的三十七八,并且還在陸續增加中。
傅疏狂幾人沒來的時候,圍觀的玩家交談間言論也多偏向他們,雖然殺手組織只是工具人,幕后指使者是下單的老板,但他們作為受害方來問個下單老板的信息不為過吧在知道了溫瑤是個多好的人之后,徐千兩總該有一點動容吧
然而沒有。
徐千兩的態度非常冷漠,連個正眼都沒給過他們。
接著傅疏狂三人一到場,幾句話的功夫又把整個風向完全帶偏。
慕容橫不想再和他們說話,便沖著店里的徐千兩再次叫道“徐老板,你還真是個黑心商人啊,良心不會痛嗎”
“徐老板的心怎么能為別的東西跳動”遠遠地,從人群后方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有點小,還伴隨有“噠噠噠”的清脆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