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什么,距離去國沒剩幾天了。
白高興想著今晚和黎譜的計劃他們說好從今天開始精讀一下劇本,而且還是原文版,為的是更好的揣摩角色。這種敬業精神讓他感到敬佩,但也更期待了。
已經三四天都沒跟黎譜在晚上好好待一會兒了,對方不是在趕通告,就是在趕通告的路上,很辛苦,不過還好離得都不遠,每晚還是會回家。
電視上播放著找工作就來886不同城的廣告,白高興摸摸下巴,忽然想到,在拍完電影之后,他是不是也該找點正事做了
白高興忽然感覺不無聊了,拿個本子開始計劃。
他已經成年了,工作不會受年齡限制,而且還有星娛這個“鐵飯碗”,好像不用擔心的樣子。
但是,他不能一直當黎譜的翻譯,黎譜又不是每一部戲都是外國的,而且萬一有他不會的語言,也派不上用場,更不用說他根本不想去給別的演員當翻譯。
那找別的工作呢
白高興在本子上打了個問號,數了數他能做什么。
首先是cv配音演員這一類的,他發現自己偽音的本領并沒有因為變成人而消失,反而因為音域更廣,更加出彩了。
然后鳥類飼養員他居然還能聽懂鳥類的語言這一點是在變回人很久之后才發現的,之前一直以為樓下有人聊天,后來無意出門才發現,那是鳥在講話。做這個的話,說不定能拯救一下不明原因生病的鳥之類的。
最后就是他的“本職”主播了。可是那是大白造就的事業,他這個小白能播什么內容講課嗎沒有證,而且播久了也會失去興趣,不如還是做鸚鵡主播放飛自我賣萌。
除此之外,就只有普通的零工了。
畢竟他的資料只跟著他的年齡包裝到高中畢業,剩下的,暫時還是空白。
白高興咬著筆沉思,轉頭聽見開門的聲音,當即放下本子迎過去,“回來啦”
門外的男人身上冒著寒氣。
“外面很冷吧”白高興看了一眼陽臺,凝在窗子上的霜像花一樣結成一片。
“還好。”黎譜把外套掛起,露出的手指骨節有些發紅。白高興盯著看了看,去茶幾倒了杯熱水。
已經對這個家很熟悉了。
黎譜把白高興的動作看在眼里,目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兩人都吃過了飯,所以直接進入正題,他們分別拿著一份劇本,準備今晚通讀一遍。
“之前光看你的部分了,我還沒來得及都看一遍。”白高興道,“等會可能會慢一點。”
“那就慢慢來。”
今晚降溫,窗外寒風呼嘯,屋里卻很暖和。
白高興一邊讀著原文內容加翻譯,一邊抬手將搔著頸后的發絲撥開。
他現在的頭發比純是人的時候稍微長一些,感覺有點礙事,但又不敢隨便剪,生怕轉回鸚鵡后變成禿子。
這幾天白高興無意識地撥頭發已經形成了習慣,這樣的動作連著好幾次后,黎譜看了他一眼,起身去拉開電視柜下的抽屜。
白高興疑惑地抬起頭,發現男人拿了一盒皮筋過來。
“你家怎么還有這個”他瞪直了眼,之前開柜子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個茶盒。
“之前用來綁假發的。”黎譜說完,又進一步解釋了一遍,“經紀人給的。”
“哦”白高興點頭,接著看見黎譜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邊。
白高興狐疑地走過去,坐到他身前的板凳上,“你會扎”
他還以為假發都是劇組負責的。
“會一點。”黎譜說著,手指穿過少年雪白的頭發。
觸感順滑猶如緞子,很輕易地便從指縫里滑落了,還好黎譜手大,攏了攏就將其聚到了一起。
白高興感受著腦袋后的溫度,放松下來任憑男人對自己的手法擺弄。
手指穿梭,他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半晌后,白高興頂著一個新出爐的小揪揪,好奇地摸了摸,“什么樣”
他蹬蹬蹬跑到洗手間去照鏡子,滿意地回來,“手藝真不錯,以后就交給你了。”
黎譜看著他,露出一個很輕的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