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譜又平靜了許多,“畢竟我是他的飼主。”
又往寵物對主人的天然親近上想了。雷麗一看黎譜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敢突破這層限制,或許大白現在對黎譜還沒有別樣的情愫,但他們天天住在一起,石頭都能挨出感情。
“不要想這么多,沒有機會也能創造機會。”她說。
而且
“你們不是睡一張床上嗎”
黎譜目露疑惑,仿佛在問跟這有什么關系。
雷麗“”先老夫老妻生活再談對象是吧看不懂你們年輕人。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雷麗算是看出了黎譜的斟酌和謹慎,這種特質往常用在工作上只會讓她稱頌,現在卻只讓她嘆氣。
不過也對,畢竟黎譜沒有談戀愛的經驗。
雷麗一邊感慨自己追自家老公的時候明明沒這么費勁,一邊朝黎譜送出鼓勵“加油吧,別讓人家把大白拐跑就行。”
黎譜無言。
在那之后過了不久,白高興回來了。
少年拎著一盒小蛋糕推開門,興高采烈“食堂阿姨送我的,說拿回來給你們嘗嘗。”
一進門,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白高興腳步一頓,試探地問“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沒有,正好說完了。”雷麗微笑,招手示意白高興坐過來,“你們兩個吃就行,我要減肥。”
說完,她朝黎譜擠眉弄眼,“我還有事,你們在這吃完再走吧。”
隨著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音遠去,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了黎譜和白高興兩人。
白高興愣愣地看了一會兒門口,轉過頭來,“吃嗎”
黎譜點頭,“嗯。”
好像有點奇怪。白高興一邊拆包裝一邊給黎譜遞了個叉子,開始吃的時候,就發現男人好像一直在走神。
“你怎么了”他含糊地問,咽了一口蛋糕后忽然想起黎譜應該不怎么愛吃甜食才對,不然,他做鸚鵡的時候也不會淪落到只能嗑瓜子的境地。
“沒事。”意料之中的回答。
白高興觀察了黎譜一會兒,得出可能是工作壓力太大的緣故,他光是聽經紀人說那些通告就感到頭大,更不用說需要親身實踐的黎譜了。
這么想著,他叉了個小蛋糕遞到男人嘴邊,“是工作的事別緊張,順其自然就好。”
黎譜垂眸看了蛋糕片刻,傾身去咬,順勢握住了白高興的手腕。
白高興微微睜大雙眼,等叉子上空空蕩蕩、不屬于自己的溫度離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感覺很燙。
白高興不由自主地用另一只手去摸被握的手腕,圈住后摩擦了兩下,看向黎譜。
對方安靜地坐在那,與平常沒什么兩樣,只是耳尖微微發紅,好像很熱。
確實很熱。
白高興又啃了個小蛋糕,經紀人的辦公室空調開的很暖,他只進來一會兒就覺得有點出汗了。
他又叉了個蛋糕遞給黎譜,但這次男人卻搖了搖頭,“你吃吧。”
那他就不客氣了。
白高興背過身繼續吃了起來,沒有看到身后的男人緩緩地呼了口氣,目光變得復雜又深沉。
黎譜虛虛握了握手,指尖殘留的溫度還未消退。
他只是想確認一下但現在看來,已經不用需要了。
一盒蛋糕沒幾個,白高興很快吃完了,滿足地吐了口氣,回頭道“我們走吧”
電影十二月才開始拍攝,期間黎譜還有別的工作,白高興呆在家里,變得無所事事。
他跟著黎譜趕過一次通告,全程暈頭轉向,跟著枚有樹到處跑,根本沒有蹲在鳥包里省心;期間還被拍到上了次熱搜,白發太顯眼,到哪都有人能認出他來,很是麻煩,所以在那之后,他就自告奮勇回來看家了。
但獨自在家的感覺還是有點寂寞。
白高興蜷在沙發上,回想起自己還是鸚鵡時就整天趴在這里,變回人還是整天趴在這里,根本沒有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