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往此地的五條悟也停下了動作,露出了饒有興致的神情,他知道這股力量來自于黑崎一輝,自從感受到它的強悍,他就知道沒有趕去的必要了。
區區禪院家,完全不能威脅到他的學生。
就讓他這個身負最強之名的老師,看看這場鬧劇的落幕吧
咒力與靈壓交織在一起,明明沒有相融卻又彼此加持,一股無形的壓力驟然出現在禪院家成員的身上,壓得他們不得不低頭。
有人不甘示弱,身上同樣爆發出咒力試圖抵抗,但是這沒有任何作用,這股威壓好像不止作用在身體上,還有靈魂上,反抗只能換來更深沉、更恐怖的威壓臨身。
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一般,讓他們抬不起頭,甚至身子都被這股力量壓得趴在地上,絲毫不能動彈,身體內的器官、骨頭都不斷地發出哀鳴,好似下一刻就會忍不住崩斷一樣。
這副五體投地的模樣,就好似是在給那睥睨眾生、俯瞰世間的王行跪拜之禮,以示自己的臣服。
此刻的禪院家鴉雀無聲,沒有一個敢出聲,他們終于意識到了,這位主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他們如果不能給出一個讓人滿意的答復,結局無非只有一個,那就是被黑崎一輝給滅了。
跪伏著的禪院家的人們不禁渾身冷汗,他們從未感覺到死亡距離他們如此之近,只要他們再作死地冒犯一下那位,恐怕下一秒就是身首分離。
看到他們這副老實的模樣,黑崎一輝滿意地點了點頭,朗聲對禪院直毘人說道“希望禪院家的家主,今天能夠給我們一個滿意的回答。”
“我并不介意再和你們斗下去,總歸你們都打不過我,不是嗎”
神情嚴肅的禪院直毘人沉默了片刻,便給出了他的回應。
片刻之后,黑崎一輝帶著其他人離開了禪院家,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談了什么,但看到了對話結束后,禪院直毘人那滿身的冷汗,浸濕了他的衣服,一副天要塌了的神情。
“那我們還去加茂家嗎”胖達撓了撓頭,略帶興奮地問道。
“去,為什么不去有便宜不占白不占。”黑崎一輝點頭回以肯定,又側目看向不遠處的那個白毛教師“五條老師你怎么來這么早”
他明明記得留下的訊息大概會讓五條悟在兩個小時后才發現,這才多久就被找到了。
五條悟露齒笑得像個白癡一樣,欠揍地對他說“一輝可以猜猜哦”
黑崎一輝蹙眉瞪了他一眼,猜都懶得猜。
“那個是我之前擔心出變故,就聯系了五條老師。”乙骨憂太默默地舉了手,弱弱地說著,他沒想到五條悟都沒出手,禪院家就已經搶先認慫了。
感覺自己好像壞了他們的興致
“無所謂啦,我又不是在怪你,反正這一次的交鋒是我們贏了,但已經把他們家得罪透了,以后出任務還是得小心點,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嘛”黑崎一輝聞言,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既然悟也來了,那我們就走一趟加茂家吧”
“腌魚子好耶好耶”
“五條老師給我們指路啊”他們這些人都沒去過加茂家,只能讓五條悟這個同為御三家的人指路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抵達加茂家,便接到了加茂家服軟的信息。
一行人神情古怪的站在人行道上,圍著五條悟,聽他手機里的說話聲。
就在片刻前,五條家的長老給他們家家主打來電話,聲稱需要五條悟幫忙引薦一下他的學生,并言明是為了道歉而來。
這才有了這一幕,一行人都無語了,這才多久啊,消息就傳到了加茂家,怕不是禪院家有內奸,亦或是附近有探子吧
“真掃興”眾人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都滿臉幽怨地看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