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家,太膽小了。”這是幾人一致的評價,加茂家估計剛剛得到消息,就急匆匆地示弱,直言要向他們道歉。
“倒也不是意外,終歸還是一輝太強啦”沒有戴眼罩的五條悟看起來比平時帥了點,但只要一開始他的言行,就會讓這層脆弱的濾鏡碎成渣。
“鮭魚的確如此”狗卷棘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哪算什么戰斗啊,局面完全是一邊倒。”禪院真希以她那超常的眼力,幾乎沒放過整場的每個細節,這也讓她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怪物。
相比之下,她所見過的特級過咒咒靈祈本里香都顯得有些貧弱,她絲毫不懷疑黑崎一輝與其對立的場面,也會是如同今天一般的一邊倒。
盡管這一次,她打上禪院家是借助黑崎一輝的力量,不過只是仗勢欺人罷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
終有一日,她也會憑借這副「天與咒縛」的超強軀殼,證明自己就算毫無咒力,也能把那些所謂的天才踩在腳底下
禪院家的家主,其他人當得了,憑什么她不行
想到這里,她笑出了聲,從一開始的輕笑到大笑,笑得不能自已。
一種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充斥了她的心頭。
真是爽到飛起啊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讓人high到爆
簡直和自己親自上陣一般,她將自己代入了進去,仿佛置身其中一般,將那些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家族天才們狠狠地。
她那神采飛揚的神情引得眾人紛紛側目,他們都明白她為何笑得那么開懷,也由衷地祝福她早日完成心中所想。
“我看一輝玩得還挺開心,就是他打那兩父子的時候,和打地鼠如出一轍啊”一邊說著,胖達也一邊比劃著,倒別說,還真的挺像。
兩父子的術式都是「投射咒法」,說強吧,確實很強,兩個人都只是處于一級咒術師的實力,卻擁有特級級別的速度和反應,所以才能在黑崎一輝手中屢屢逃生。
一級和特級之間的溝壑,就像是一道天塹一樣不可跨越;究竟有多難以跨越,看看禪院直毘人就知道了,現在都七十歲了,仍舊處于一級咒術師的領域。
正午那炙熱得好像能將人融化的溫度正被太陽傾泄而下,乙骨憂太昂起頭瞥了眼那刺眼的陽光,恍惚間他就想到了身側的少年。
少年在禪院家那肆意張揚的身姿,正如這高懸于天際的太陽一樣耀眼,但是他卻不像那大日一般高高在上,而是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的光發散出來。
不對不對,這種感覺,嗯果然也有點像月亮吧,他回了回神,這么想著。
溫和又帶著些許撫慰的關懷,讓身邊的每個人都不禁被吸引而來。
慈悲嗎好像太過縹緲了吧。
這種觸手可及又仿佛遙不可及的感覺,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他在夢里見過神明,閃耀的同時又讓人感覺不到刺眼。
還是黑崎同學更讓人親近吧,神明什么的,離他太遠了啊。
乙骨憂太思忖了片刻,啞然失笑,果然都是錯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將這些東西聯想在一起,真是莫名其妙。
“憂太你發生呆啊,跟上跟上”
乙骨憂太聞聲望去,發現自己已經被落下了,正是黑崎一輝在回頭喊他,急忙回應了一聲,然后追了上去。
橘發的少年感覺事情發展得很奇妙,明明是為了找茬才來的京都,怎么現在一伙人都跑來逛街了
街道上人們熙熙攘攘地穿行著,行色匆匆地各自向著既定的目標前進著,臉上都帶著因忙碌而麻木的神情。
現在正值下班時間,洶涌的人流將逆行的一行人沖散,又因為都是普通人,太過脆弱反而不好讓黑崎一輝他們擠開其他人匯合。
乙骨憂太跟在黑崎一輝的旁邊,臉上的表情略顯苦惱,所幸剛剛大家約好了地方,大不了稍后前去匯合就是了。
眾人除了禪院真希和五條悟之外,都沒有怎么來過京都,自然是定下了去京都的著名景點的約定,不過那是都要等到晚上再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