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一群人看不起他們的言行,他們也不是沒聽見,早就讓他們蓄勢待發了,禪院真希等人心里升起了的熱血沸騰的戰意,早已按耐不住
他們和咒靈打的交道也不少,卻沒怎么和除了同學以外的人交手過,難得有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在打了一個招呼之后,便好像撒歡一般沖了出去,各自找了個對手打了起來,黑崎一輝無奈地搖了搖頭,手中又結了幾個手印,把其他式神也放了出去。
自從用了這個「十種影法術」之后,他就深刻地感受到了召喚師的快樂,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關注一下就好了。
懶人必備jg
等到今天回去以后,他就挨個把白崎的意志給它們塞進體內,這樣他就相當于多了不少廉價勞動力,這不就和白票一樣嗎
不愧是我jg
黑崎一輝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今后自己躺著在家悠閑自在地打游戲,而自己的怨種式神跑出去給自己拔除咒靈的輕松、美好的日子。
這什么大資本家,遲早得掛上路燈吊死jg
他默默地譴責了自己骯臟的心靈,卻暗自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把這件事給落實了。
場中的混戰也被禪院直毘人關注著,他也不是什么愚蠢的人,身為家主要考慮的方方面面,如眼看如今的戰況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和黑崎一輝作對了。
早在家族里的那群蠢貨給黑崎一輝挖坑時,他不是沒有想到過這種場面,只是讓他出乎意料的是場面完全是一邊倒。
甚至黑崎一輝這個特級咒術師都沒出什么力,僅僅只是釋放了「十種影法術」的式神,就讓他們禪院家毫無招架之力。
想到之前他對黑崎一輝發起進攻被擋下的那一幕,他就對做情報工作的人問候了無數次親人,不是說黑崎一輝的術式是「詛咒化」嗎這個「十種影法術」和「靜血裝」又是怎么回事
禪院直毘人現在恨不得把那些攛掇他動手的人都給撕成兩半,一半揚了,一半喂狗。
盡管黑崎一輝打上門的行為已經算是把禪院家給得罪死了,但是以他那強悍無比的武力,禪院直毘人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慫了,禪院家上下也不能說半個不字。
如果不認慫,帶來的損失可能遠不是他能接受的,哪怕不惜一切代價,他也必須讓家族渡過這場難關
他立馬從兩只玉犬的夾擊下逃脫,直奔黑崎一輝而去。
黑崎一輝歪了歪頭,也想到了禪院直毘人想做什么,命令玉犬停下來動作,讓對方過來。
他不由嗤笑一聲,有些人就是刀沒砍在身上,所以才會有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黑崎大人,你的武力舉世罕見,是我們禪院家有眼不識泰山”禪院直毘人喘了兩口氣,猛地跪下,做出了土下座的動作,大聲喊道“還請大人放我們一馬”
經此一戰,他們禪院家恐怕是名聲掃地,要遭殃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危機、大動蕩了,禪院直毘人的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他的行為被在場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無論是己方還是敵方,都有些接受不能。
尤其是禪院家的人,眼看自家家主認慫了,居然還不甘心地嚷嚷個不停“家主,我們不能就這樣投降啊”
“為家族而戰,我們寧死不屈”
“勢必要和這個混賬決一死戰”
禪院直毘人簡直要被氣笑了,這算什么家族的背刺他好不容易拉下臉面,低聲下氣又伏低做小的懇求對方放他們一馬,居然還如此信口雌黃
黑崎一輝原本還想繼續看他們的笑話,可在他的感知之中,感應到了某人的到來,于是便歇了這個心思。
“如果禪院家主管不好自家人,那不妨我來教教他們”黑崎一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很是“和善”的笑容,輕聲說道“跟強者對話,該用什么姿態”
盡管他的神情和語氣都很友好,但是他身上驟然爆發的威壓卻不是那么友善。
咒力和靈壓同時爆發,整個京都的超凡者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這股力量直沖天際,連天空中飄蕩的云彩都被沖散,讓人不由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