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禪院家成員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戴著猙獰假面的玉犬應召喚而來,一黑一白各自立于黑崎一輝的兩側,如果不說它們是玉犬,恐怕沒人會相信。
哪家的玉犬會高達兩層樓啊,看上去就很不正常吧
黑崎一輝也反應了過來,原來在他灌輸咒力之后,式神也是會成長的,由于玉犬早就成型,他反而沒分那么多咒力,卻仍舊長到這么大了。
那滿象、蟾蜍、鵺它們又會有多大他情不自禁地想著,隨后便挨個將它們召喚出來。
至于有多大就不必多說了,光是看那些一旁發愣的人瞳孔地震有多嚴重,就都明白它們的體型有多巨大了。
滿象足有五層樓那么高、大蛇能將滿象纏上好幾圈、鵺翼展開能將在場中人視野中的天空遮住大半、也猶如守護神一樣,比旁邊十幾米的大樹還高一截、至于脫兔的體型就沒有變太多,因為數量太多,只是跟胖了兩圈一樣。
最后,黑崎一輝不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想緩解一下自己的納悶,這么大的式神卻又沒有什么實際戰斗力,全靠肉、體素質和他的鬼道強撐,連靈智都沒有,這不是活生生的靶子嗎
早知道他就不先注入咒力了,應該先把白崎所分化的意志給裝進去,起碼還能有點腦子,而不是現在這樣,連動作都需要操控,像個提線木偶一般。
他完全沒想到式神們會變成這樣,除了披著「十種影法術」的式神殼子,現在這已經和「十種影法術」沒什么關系了。
至于禪院家會怎么想,他已經沒有半點心思去考慮了,目前他只想趕緊收拾完這群人,然后去找加茂家的麻煩。
黑崎一輝的手指向禪院直毘人,示意玉犬發起進攻。
一黑一白的兩只玉犬驟然奔出,就像是火車軌道上馬力全開的高鐵,其他人都清楚地看到了激蕩起的氣浪。
如果被碰到的話,就不僅僅是傷殘那么簡單了,怕是連個全尸都別想留下。
“哈哈哈這幫老東西,我也能從你們臉上看到這種表情”禪院真希看著他們目瞪口呆的鐵青臉色,笑得肚子都疼了,忍不住彎下了腰。
“你這邪魔外道,通過什么手段偷取了我們的家傳秘術”
“還不束手就擒么”
一群老梆子正怒氣騰騰地瞪著他,用那義正言辭的語氣喝道。
迎著他們那貪婪的眼神,黑崎一輝懶得廢話,露出一個冷笑就操控起了式神,直撲他們而去。
這些老梆子頓時就變了臉色,紛紛出手抵抗,然而效果卻頗為微小,幾乎沒對式神造成什么損傷。
禪院直毘人在看到這倆玉犬時,心中就頓感不妙,他甚至覺得這是對方開的惡劣玩笑,拿這么龐大的式神裝作玉犬來嘲諷他們禪院家。
不過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多想了,在兩只玉犬的追擊下,他狼狽不堪地躲避著它們的攻擊,盡管有著「投射咒法」的幫助,也讓他頗為疲憊。
這也不是禪院直毘人有多能躲,只是玉犬們沒有習慣這巨大的身型,只是在熱身罷了。
其他禪院家的人見狀,已經完全坐不住了,自家的家主已然被欺負成這樣了,他們怎么能忍
“那個小子確實很強,但只有他很強罷了”
“他旁邊那幾個小鬼不都是累贅么”
“抓起來,拿他們脅迫這個小子”
禪院家的人動作極快地從四面八方沖來,目標直指黑崎一輝身后的一群人。
禪院家的人毫不顧忌地說出威脅的言論,仿佛根本乙骨憂太一行人在他們眼里都是待宰的羔羊,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似的。
這些人的行為都被黑崎一輝看在眼里,便側過臉對身后的同學們說道“你們要教訓教訓他們嗎我給你們壓陣”
他的臉上滿是笑意,對于他而言,護住他們自然不是難事,只是分些神而已。
光是看黑崎一輝打了這么久,又聽他這么說,自然是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