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的記憶總是異于普通人,三個稿子的詞不算少,秦淮坐在主席臺手里扶著黑色麥克風,她的脊背微屈,眼皮向上掀起眼底滿是打量地盯著操場。
隨著oga略帶清冷的聲調結束,一道筆直的身影掠過主席臺,aha身型修長跨著大步,鼻翼沾滿了細密的汗珠,遙遙領先第二名半個操場。
她在迎接勝利時舉起雙手沖向了終點線,鮮艷的紅色布條墜落在地,沈織在跨過終點時不受控制地往前沖了幾小步。
然后隨著三千米跑道終點響起悠長尖銳的口哨聲,霎時間,掌聲和叫好聲幾乎所有聲音。
沈織贏得了這場比賽。
秦淮坐在主席臺緊繃的肌肉終于放松下來,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
早在秦淮背出第一段稿子的事情,旁邊的林秋和張茉都嚇愣住了,兩人心里反應各不相同。
林秋想的是你們兩個人果然有一腿。
張茉想的則是蛙趣,不愧是沈織。
主席臺忽然安靜下來,秦淮移開手里的麥,整了整衣服,干凈的手指搭在桌上,眼神示意張茉可以把人松開了。
她的眼尾瞥向一側,腦袋下意識地往旁邊偏了一下。
然而張茉想的太入神了,以至于沒有反應過來。
秦淮倒不覺得尷尬轉而清了清嗓子吸引張茉。
張茉這才回神,先是不好意思向秦淮咧嘴一笑,表情憨厚,然后用在松開林秋之前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語氣鄙視帶著不屑道“別想玩什么花樣。”
這場面多少有些黑暗了。
秦淮心里想到。
張茉撒開手之后,腳步往后挪了一小步,兩只手手心搭手背站在林秋后面畢恭畢敬地對秦淮說“老大,可以了。”
秦淮“”
胳膊從鐵鉗般的禁錮中出來,林秋表情肉眼可見的松懈下來,她塌著背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笑說“秦淮,我怎么以前沒發現你這么會勾引aha。”
秦淮沒有說話眼神從林秋的臉上滑下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表情認真到好像第一次接觸。
林秋的長相沒變依舊是溫柔沒有沖擊力的好看,單是看臉壓根挑不出任何一個瑕疵,可誰都不知道這么一個aha的長相下卻包著那樣一顆心。
秦淮以前墜落在林秋織造的假象中,那假象表層風平浪靜而內部卻波濤洶涌。
她居然以前還未這種人決定試試
真是怎么看怎么瞎。
“這么看著我,是愿意回到我身邊”林秋說完后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雙臂攤開做了一個來者不拒的動作,“我不會介意的。”
“我以前真是眼瞎。”秦淮接著她的話開口,語氣沉而靜,像是在敘述一件及其平常的事情,“我但愿自己從沒有認識過你。”
林秋嘴角笑意僵硬,眼睛瞪大,額頭出現了好幾根抬頭紋。
分手之后,秦淮沒有向任何人提過林秋的不對,即使是以那種不體面的方式,她仍舊覺得沒有必要。
但今天她沖向操場的短短幾分鐘,腦袋浮現出無數種設想。
如果林秋是沈織那種性格是否會做出同樣的事情。
答案是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