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通過廣播傳送在操場的每個角落,林秋越說越過分,簡直不分青紅皂白地潑沈織臟水,惹得紅色跑道上不少aha因為聽得入神不知不覺放慢了腳步。
秦淮平常運動量少體力不太行,還沒跑幾步身上就開始發熱,她的氣息逐漸混亂,潮紅慢慢泛上了臉頰。
即使如此秦淮還是沒有停下來,反而腦袋頂著一股熱氣往前沖。
這件事和沈織沒有什么關系,沈織只是恰巧在合適的時間出現,林秋找她談不攏就只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沈織身上。
她不能看著明明是罪魁禍首的林秋把沈織頂上去。
那樣不公平。
秦淮單是想到這些就氣的要命,氣自己眼瞎,氣林秋無恥,氣沈織怎么就偏偏這個時候淌了這躺混水。
一定是因為中午那件事林秋徹底被沈織激怒了。
可那件事明明和沈織沒有關系呀,怎么就那么樂意出頭。
秦淮心里著急顧得上前面顧不上腳下,完全沒有注意到跑道外圍銜接草皮的地方整整凸出很大一塊,她的腳尖不小心踢到上面身體逐漸失衡向地面緩緩傾倒。
在摔倒的那一刻所有一切仿佛放了慢速度,同側而過的oga有說有笑,坐在單杠上的aha追著打鬧。
秦淮想到的不是摔倒丟人而是她不能任由林秋傷害沈織了。
但好像要失敗了。
好像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永遠追不上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淮閉上了眼睛做好承受的準備,但預料中身體落在地面的痛感并沒有傳來,她的腰肢纏上了一雙胳膊,脊背跌落在了柔軟的懷里。
她被人從后面抱住了。
秦淮睜開眼睛率先看到的就是搭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
素凈的手抓著灰色的衣服顯得指骨更加清晰。
“慢點。”身后傳來aha沉沉的語調,氣息噴灑在秦淮耳朵背后的位置。
那個地方像是被人拿著小型噴霧徐徐噴灑,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遞到神經反應到腦袋。
她轉過頭看著應該正在跑步的沈織問“你干嘛”
“我去看她整什么幺蛾子。”沈織額角染了層薄薄的汗,身上因為跑步而熱氣騰騰,她懶得從口袋里掏出紙巾,咬著衣領就著那片布料擦拭臉上的汗漬。
因為衣服上移的緣故,aha好看的肌肉線條露在空氣中根根分明,干凈流暢。
秦淮快速挪開眼睛冷著臉問“和你有什么關系”
長跑不比短跑即使體力在好沈織身上還是出了不少汗,短袖都被洇濕了一小塊,aha胳膊長腿長身材比例十分美觀,即使一個簡單擦汗的動作也很吸引人。
她聽見秦淮的話后衣領正遮住眼睛,隔著衣服聲音沉悶地問“你在說什么”
“你現在應該去比賽而不是在這里胡鬧。”秦淮聲音很嚴肅的說。
話落一片安靜,只有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以其林秋越來越胡扯的鬼話。
“秦淮,我不介意你和沈織發生了什么,即使你有了她的孩子我也可以替你養,我只求你回到我身邊。”
添油加醋的話說出來好像沈織和秦淮真的有了孩子一樣。
沈織表情越來越冷,擦完額頭的汗后重重摔下手下的衣料,眼神像是被搶了東西的小狼崽般狠戾,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小步,脊背微彎,指著主席臺問“所以你就任由她說下去嗎”
“任由她添油加醋污蔑你的人品,那件事明明是她的錯為什么你要過去找她”沈織一口氣說完。
秦淮的臉色越來越差,沈織說完最后一句話后,她直接指著跑道聲音及其冷靜的說“現在你去跑步,別讓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