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織有兩次次標記秦淮的機會,在失去理智的發情期,甚至不需要威逼利誘,只需要稍微哄騙幾句,秦淮都會俯首稱臣。
可沈織沒有。
她給了秦淮足夠的尊重。
這是秦淮第一次如此感謝一個人,感謝到聽不得任何人說她不好。
秦淮從位置上站起來,表情不動如山般沉穩,“林秋,不要消磨我們的感情了,更不要在有人以后在我面前提起你時,我只覺得惡心。”
話落,她看向張茉的方向點了點頭示意可以走了。
秦淮剛轉身就看見沈織站在主席臺下,她的胸前掛著圓形金牌,陽光清透明亮,鍍的淺淺的金色熠熠生輝。
秦淮快步從主席臺上下來走到沈織面前,aha剛跑完步額角的頭發還濕答答的,臉上沾了不少汗,她瞇著眼睛笑起來時表情單純無害,“不累。秦淮,我拿了第一名哎,是不是很厲害”
稱呼多次糾正無果,秦淮已經習慣了沈織直呼姓名,她點了點頭毫不吝嗇地夸獎到,“很厲害。”
“我想去換件衣服。”衣服貼著布滿細汗的皮膚洇染了一大片感覺很不舒服,沈織手指勾起衣擺扯出一定的距離,不讓她們接觸的那么緊,“你和我一起去。”
不經意的一個動作,aha的衣擺向上卷起,一條筆直的線條傾瀉而下將腹部分成兩半,盤在線條兩側的皮膚肌肉緊實,散發著健康的色澤,透明汗珠順著皮膚滾動,溜過蜿蜒曲折的腹肌,最后消失在褲腰。
秦淮忽然想起剛才她念第一篇稿子時,腦袋也浮現過如此場面,一時之間只覺得臉頰滾燙。
“不去。”oga直接拒絕。
剛才還熱情飽滿的aha此時像被只被人踩了一腳的狗狗,表情委屈而難過,“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秦淮“”
“像我這樣沒用的aha不會有人喜歡的。”沈織抿了下唇,抬手摘下金牌,然后往前一步掛在oga的脖頸,表情的故事感很強,“這是我拿到的第一名金牌送給你。”
沈織此時哪有一點aha的樣子,更像是被主人嫌棄后又叼著骨頭回來的大狗,表情無怨無悔。
秦淮簡直服氣了,“換換換,你最好換夠一個小時。”
下一秒,沈織眉開眼笑抓著秦淮的手腕道謝,“秦淮,你真好。”
“快走吧。”再耽誤下去天氣就暗下來了,到時候一吹風保準感冒。
秦淮說完后朝著距離身后兩米遠的張茉道“剛才謝謝你,一會兒請你吃飯。”
“真的嗎謝謝學姐。”張茉快步走到秦淮身旁直接道謝,然后分給沈織一個眼神挑釁道,“沈織,你有意見嗎”
沈織自然懶得搭理她,總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秦淮還是請了她一頓飯。
“你想去就去。”沈織的聲音多少有些嫌棄,拉著秦淮的手腕就往前走。
沈織率先秦淮一步,在離開主席臺的視線時,她回頭又看了一眼林秋。
眼神和剛才截然不同,像是如多日沒有進食的餓狼,表情兇狠張揚。
aha寢室oga不能進入,張茉因為臨時有事被導師喊去了,因此只剩秦淮一個人站在樓下。
今天大部分的人都在操場,少部分的人在寢室,因此宿舍樓下面及其安靜。
沈織的宿舍樓對面是很大一片綠植,里面種滿了四葉草,看著很有生氣。
秦淮準備仔細欣賞一下,卻在轉身的一瞬間,身體竄起一道熟悉的燥熱覺。
那是她發情期到來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