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態度堅決,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話里話外都是抗拒。
沈織意識到了什么似的輕輕呼出一口氣,正要說話的時候,秦淮再次開口,“你去跑步,我會解決這件事。”
說完不等沈織說話便加快了腳步往主席臺的方向走。
既然秦淮已經發話了,沈織再不樂意也得繼續跑下去,只要快速跑完最后一點她就可以去找秦淮了。
沈織重新回到跑道,只是這次比起剛才速度提升了不少,她帶著對第一名志在必得的勁兒,直直目視前方腦袋想的卻是第一次見秦淮的那一幕。
oga穿著黑色西裝頭發緊緊扎起來,整個人顯得很利索,她站在寬大的講臺上對著全國有名的信息素研究專家侃侃而談,表情不卑不吭。
她喜歡秦淮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志在必得。
秦淮跑到主席臺前時,張茉也聞訊趕來,林秋看著主席臺前的兩人停止了胡扯,她扶著嘴邊的麥克風挪動到一旁,對著秦淮不動聲色地挑眉,眼神帶著挑釁。
一直以來秦淮的情緒都比較淡,其實多少都有些事不關己的成分在里面,她一向覺得為別人的事情不值得生氣,為自己的事情生氣那更不值得。
但林秋好像打破了心里固有的認識,就好像精致的玻璃瓶忽然摔碎在氣球上,尖銳的玻璃渣向了薄薄的層膜。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討厭一個人,討厭到如果有人提起林秋她都覺得丟人的程度。
主席臺只剩下林秋一個人坐著,她看著秦淮站在下面,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慢悠悠地說“想和我復合嗎”
“我沒瞎。”主席臺很高,需要經過旁邊的樓梯才能上去。秦淮簡單說完了這三個字走到樓梯旁,張茉緊隨其后跟著上去。
如果這次是秦淮一個人來,林秋有無數種辦法逼著秦淮認錯,aha畢竟不是oga的對手,單是用信息素就可以壓制主,但眼下有了其他aha,特別是這aha冷著臉看著及不好惹的樣子,林秋難得有些慫。
“你們干嘛”林秋看著逼近的兩個人終于意識到了危機感。
秦淮瞥了眼身旁的張茉,這個aha她有點熟悉,對方是沈織的室友張茉,經常和沈織一起出入食堂。
秦淮懶得搭理林秋這句廢話,下巴抬起對張茉一點然后指向一邊,示意張茉拉開她。
張茉會意到了之后走到秦淮前面,林秋坐的姿勢很舒服閑適,肘部撐著桌面,張茉停在林秋面前直接抓住了她的肩膀。
和沈織在一起玩的aha自然不是輕飄飄一推就倒的弱雞。
林秋只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一塊石頭壓著,她毫無翻身之力只能瞥過頭咬牙切齒道“這么多人,秦淮,你要怎樣”
秦淮不想怎樣,只想好好解決這件事,將面子里子全部還給沈織。
于是她走到長桌的另一側,單手將話筒移到面前,用手心拍了拍。
砰砰砰
聲音雄厚猶如重物擊中。
“秦淮,你想干嘛”林秋仿佛陷入了什么循環之中,只記得重復這句話。
她好不容易扳回了一局,千萬不能讓秦淮毀了,她不顧另一條胳膊在張茉的束縛中試圖用另一只手伸著去抓那個麥克風。
秦淮豈能讓她得逞,半站著身子手指指著林秋厲聲道“你給我滾遠點。”
這聲實在是太有力道,別說是林秋就連張茉都被嚇了一大跳。
秦淮依舊維持著手里的黑色長麥,腳尖勾起凳子一邊說一邊坐下,她的聲色清冷,讀起東西來添著一絲距離感。
oga穿著灰色運動衣,鬢間的長發被風揚起,她的眼睛在操場上巡視終于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腦袋浮想的也是剛才的看到的一瞬間。
“下來由我播報一則投稿。”
“親愛的沈織同學,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你了,你穿著運動衣在跑步時露出的腹肌線條簡直讓我神魂顛倒,我愿意做化作薄汗從你的肌肉上滑落,親吻你的每塊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