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步這一項目時間全部安排在下午,長跑比起短跑缺乏那種緊張刺激,令人血脈噴張的感覺,因此在接力賽結束后跑道上看熱鬧的oga就少了一半。
經過中午那件事林秋下午沒來操場,支在邊角的太陽傘下只剩下秦淮一個人,她坐在桌前后背靠著桌沿,閉著眼睛插著耳機樂得清凈。
沈織過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幕。
三月份的陽光算不上大,oga戴頂白色棒球帽穿身灰色運動裝,金屬拉鏈滑到鎖骨下方的位置,里面應該是穿著件領口偏大的內襯,那一截未被遮擋的鎖骨比起帽檐下的臉更加清晰。
aha嘴角緩緩勾起,眼底滑過一絲惡作劇的笑,她放低腳步聲走過去半彎著腰站在秦淮身邊,然后伸手勾住了那截白色的耳機線。
耳機滑落。
oga睜開眼睛瞥過去,眼神因為休憩而有些朦朧,她抿著薄唇靜靜看著沈織,試圖用眼神震懾對方。
但沒什么用。
因為她一點都不知道在aha的眼里,她這個樣子簡直可愛透頂,像只正在吃東西的小倉鼠臉蛋鼓鼓的。
沈織不為所動地蹲在秦淮小腿邊,耳機線松松繞過食指把玩著耳機,她的力氣控制的剛好,不會因為不小心就將另一頭秦淮耳朵里的那只扯下來。
她抬起眼睛有些可憐兮兮的問“秦淮,你不陪我嗎”
“叫學姐。”秦淮別開視線試圖糾正。
學姐這個稱呼帶著點尊敬的意味,有著很明顯的界限感,而名字是同齡人或者陌生人之間的稱呼,沈織比秦淮小叫名字似乎有那么一點不合適。
沈織仿佛沒有聽見這個提議,輕輕拽了下自己手里的耳機線,希望通過這個活動獲取oga的注意力。
耳朵里的歌時遠時近堪比卡碟,秦淮唯一一點耐心被磨滅,順勢用腳尖踢了下aha的膝蓋,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去。”
白色運動鞋刷地干干凈凈不染一絲灰塵,襪口抵著腳踝微微凸起,透著種很干凈的性感。沈織因為下午要去跑步換好了短袖短褲,短褲的高度在膝蓋上方裸露出大片皮膚。
oga的鞋尖就那么蹭了上去然后拿開。
沈織意猶未盡地舔了下唇,按耐不住內心的躁動試探道“秦淮,你得對我負責。”
“負什么責”秦淮左腿搭在右腿上莫名其妙地問。
“現在全校人都知道你睡我了。”沈織理所當然道“我讓你陪跑不過分吧”
秦淮對沈織滿嘴跑火車的行為簡直震驚,“我什么時候睡你了”
“其他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沈織對于這種睡完就跑的行為很鄙視,“兩次,發情期,酒店。”
提起這一茬秦淮算是搞明白了aha嘴里的睡過是什么意思,她最近兩次發情期跑出來都是纏著沈織,每次起來都是衣衫不整地躺在酒店,這是任誰看見了都要震驚的程度。
不過這倒讓秦淮想起來兩次發情期都是毫發無傷的從酒店床上醒來,身邊的aha并不會因為發情期而沖動。
“兩次呀”秦淮垂下眼睫眼神有著處于高位者的居高臨下,以及代表心情還不錯的漫不經心,“沈織,你是不是不行”
沈織“”
“不行的話就不要勉強了。”秦淮俯下身子彎著腰和aha平視,然后視線下移落在繞著沈織手里的耳機線上,輕輕松松地拿回了掌控權。
“請參加長跑的學生在跑道前集合準備開始比賽。”
遠處主席臺墻壁上掛著的喇叭不合時宜地響起,聲音中夾雜著細微的電流聲。
秦淮看著還沒回神的沈織擔心嚇傻她,食指抵著aha勻稱的肩膀說“你要比賽了。”
oga的聲音一貫清冷不含任何色彩,是那種空曠的白色,但眼下落在沈織的耳邊那就是誘惑。
aha天生的征服欲在骨子里作祟,沈織看著那截指頭敲打完她的肩膀后準備收回。
不能就這么算了,如果只是溫吞不知進攻的試探只會落得秦淮小孩打醬油的程度。
那小孩還不是她的。
沈織幾乎腦袋里傳達出信號就迫不及待的出手,oga纖細的腕骨被她牢牢控制在手心,aha聲音褪去柔軟帶著低沉的壓迫感,身上的檀香味信息素不知不覺地散出去了一點。
“你再說一遍。”aha緊緊盯著秦淮的眼睛擔心她逃跑。
秦淮對于aha的信息素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沈織正在釋放著自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