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這些東西都是給虛無浮華的生活增添的一點小料而已。
紙上筆記凌厲而癲狂,控訴了所有侮辱他的人,最
后黃毛笑嘻嘻地掠過了那一大團被涂黑的名字,夸張地念出了駱隨的名字。
“尤其是駱隨他憑什么可以高高在上好像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和他無關”
周明睿刻薄嘴唇平直地拉長了“老師,你聽見了吧,傅箏在控訴駱同學呢,我想駱同學一定是做了什么惹了傅箏誤會的事吧。”
校園霸凌這種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往小了說,這些人隨手就能用錢權堵住悠悠眾口,有無數種手段叫受害者投訴無門。
但是往大了說,一旦爆出高官富豪之子做出這種丑事,只會激起大眾的憤怒,對官員們或是擁有上市企業的家族來說還是一種動搖根基的威脅。
更何況事情鬧大了,進監獄也說不準。
就算他們想背后操作在無數雙眼睛的監視下也難以成功。
“駱同學,你”中年男人面色復雜地看了神情倔強的少年一眼,搞不懂這么好的孩子為什么情商這么低,總是和同學發生摩擦。
“你對同學做出這種事,實在是太讓人失望了。”
周明睿再也壓抑不住笑意。
許榴想說不是的,駱隨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沒有人聽他說話。
他們叫囂著要讓駱隨為他莫須有的罪名付出代價。
一只手按在了許榴的肩上。
駱隨神情未變,帶著叫人熟悉的安全感,語氣緩緩,如同矗立不倒的孤山
“不要擔心,我有辦法。”
駱隨被關進了禁閉室里,在董事會做出決策前他都沒辦法出來了。
許榴呆呆地看著阻隔了他的視線的鐵門,覺得這個地方簡直連監獄都不如。
他呆得簡直有點惡心起來。
周明睿還不走。
他扶著許榴的肩膀,語氣險惡,慢悠悠地低聲道“看來你的駱隨也就這樣,怎么樣,他已經完蛋了,等著他的只會是退學。”
許榴說“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少年轉過臉,亮晶晶的眼睛里藏著一點始終閃爍卻不會熄滅的星星。
看得周明睿怔了怔。
他惱羞成怒起來“你這么巴著駱隨,你是他的狗嗎”
小狗哼哼道“怎么,難道你也是”
沒了駱隨在身邊的時候,小狗面對壞人就變得格外牙尖嘴利起來。
現在輪到他來保護駱隨了呢。
周明睿臉都氣綠了。
成功把討厭鬼氣走,許榴孤零零地站在鐵門前,小聲叫駱隨的名字“駱隨,駱隨。”
隱隱約約好像能聽見熟悉的聲音在說
“我在。”
小狗皺起眉毛,眼神堅定“我會救你出來的。”
今天的小狗也是使命滿滿呢。
系統好好的怎么突然變成刑偵片了。
許榴首先去了傅箏的寢室,一是追風還在那里,二是說不準能在傅箏的寢室找到什么線索。
能找到那些人欺凌傅箏的證據也是好的。
12個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許榴重新變成了一只小狗。
小薩摩耶雪白的一團,在黯淡下來的天色里倒也不是非常顯眼。
他藏進了一團灌木叢里,等著宿舍里休憩的學生們陸陸續續地出來上晚自習。
等待人都走空,他才能溜進宿舍樓里。
然而驟然噴灑在耳邊的溫熱吐息嚇了許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