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切都好,只是今日腰有些酸痛,這也是老毛病了。”耿妙妙說道。
懷了孕才知道大肚婆的不容易,成日里挺著個大肚子,腰酸背痛,偏偏還不能叫人按,就怕按到哪個穴位出事。
“那格格可得保重。”
禾喜說道,她臉上帶笑,眉飛色舞地說道“說來,奴婢今日是有件喜事來告訴耿格格,保準格格您聽了這事,心里肯定喜歡。”
禾喜這話說得沒頭沒腦的。
耿妙妙跟蔡嬤嬤對視一眼,她剛還以為是福晉打發禾喜來說什么事,結果聽著口氣,今日倒像是禾喜自己過來。
這可真是奇了。
先前禾喜對松青院的態度那都是拿下巴瞧人,這陣子才好些。
“什么事,倒累煩禾喜姑娘親自跑這一趟的。”
耿妙妙唇角勾起,笑著招呼她喝茶。
禾喜喝了口茶,手里捧著梅花粉彩蓋碗,一副故弄玄虛的模樣,看了蔡嬤嬤一眼。
耿妙妙心里覺得好笑。
怎么著
這還是要把蔡嬤嬤趕出去的意思
她倒是奇了,禾喜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嬤嬤,先出去,我記得茶房里有一碟子膳房剛送過來的玫瑰糕,你去取來。”
耿妙妙說道,蔡嬤嬤擔憂地看她,能成嗎這禾喜不老實著,別出事。
耿妙妙不著痕跡搖搖頭。
她還真不怕禾喜會做什么,禾喜這種人,小聰明有的是,但你要說讓她做什么損人不利己的事,她是絕不會干的。
蔡嬤嬤出去后,禾喜笑道“格格倒也信得過奴婢。既然如此,奴婢索性也敞亮了說話,不知道格格想不想當側福晉”
耿妙妙一聽這話便知道有緣由,“這府里哪個格格不想當側福晉我自然也是想的。怎么,難道你能幫我”
禾喜心里石頭落地了,看來耿格格不知道這事,她笑道“奴婢幫不了您,可有一人能幫您。”
“你說的是”耿妙妙抬眼看向禾喜。
禾喜起身,“奴婢說的正是咱們府上的福晉。格格您是聰明人,想來也知道若是有福晉幫您,側福晉這位置便是唾手可得。”
耿妙妙道“福晉幫我,想來也不是白幫的吧”
“您果然聰慧,福晉幫您這么大忙,既然是有所圖的,這事對您來說想來也不是多大的事,”禾喜意有所指地看著耿妙妙的肚子,意味深長地說道“橫豎您有雙胎,將來不拘生下雙花、雙棒還是龍鳳胎,勻出來一個給福晉養,一個您養,豈不是兩全其美”
好一個兩全其美。
耿妙妙咬著后槽牙,險些沒冷笑出聲。
這倒是打的好算盤,拿本來就成了的事來做她的人情,要她的孩子。
耿妙妙壓著火氣,似笑非笑地乜她一眼,“這話,是你的意思,還是福晉的意思”
“奴婢是福晉的人,自然是福晉的意思。”
禾喜全然沒察覺耿妙妙已經發怒了,義正嚴詞地說道。
“好,”耿妙妙點點頭,“既是這么著,讓我好好考慮考慮,等回頭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