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嬤嬤端著點心從外面進來,禾喜已經去了。
她把玫瑰糕放下,問道“格格,剛才那禾喜出去的時候怎么看著不太高興”
耿妙妙撿了一塊玫瑰糕,這玫瑰糕做的軟糯,正合她的胃口。
她慢條斯理地吃了幾口,這才把剛才禾喜的話一說。
蔡嬤嬤先是一怔,隨后道“不能夠吧,這事是那小蹄子自己的主意吧,福晉不至于做這種事”
耿妙妙道“我想主意是她拿的,但福晉想來是知道的,若沒有福晉默許,給她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胡說八道。”
蔡嬤嬤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她遲疑地看著耿妙妙,“格格,那可怎么辦”
封耿妙妙為側福晉這事,王爺早跟耿格格說了,耿格格也跟她說過,如今好好的事突然多了個插曲,叫人一時頭大,不知如何是好。
“拖著吧,等我生完孩子再說。”
耿妙妙現在是心越來越寬了。
她甚至還有心情想晚膳要吃些什么,蔡嬤嬤見她想得開,心里反而替她發愁。
次日,四阿哥跟四福晉要出門做客,因著耿妙妙產期將至,便囑咐了白嬤嬤,還留了蘇培盛在家里。
四阿哥對蘇培盛說道“格格若是發動了,就打發人來找我,我這就回來。”
“王爺放心,奴才今兒個哪里都不去,眼睛也不閉,絕對會辦好差事。”蘇培盛態度恭敬地說道。
四福晉看了一眼蘇培盛,笑著說道,“王爺也太謹慎了些,要不我把劉嬤嬤也留下吧,劉嬤嬤是老成人,有她跟白嬤嬤坐陣,肯定出不了事。”
當著這么多人,四阿哥自然不會駁了四福晉的面子,點頭答應下來。
鈕鈷祿氏眼睛都要紅了。
她生孩子那會子,也沒見王爺這么掛心。
四阿哥、四福晉一走,白嬤嬤跟劉嬤嬤便跟著耿妙妙去了松青院。
耿妙妙忙讓人拿好茶來招待她們,笑道“兩位嬤嬤不知愛喝什么茶,愛吃什么點心。”
“格格不必忙活,奴婢們是來照顧您的,可不是來叨擾您的。”劉嬤嬤起身回話道。
白嬤嬤道“不拘什么茶點都好,奴婢倒是想看看產房收拾的如何。”
“這個是自然。”
耿妙妙點點頭,讓燈兒上了茶點,待兩人坐了坐后,才讓蔡嬤嬤領她們去看看產房。
她也知道那兩位嬤嬤在這里坐著估計也不自在,她也不自在,索性吩咐人收拾了間屋子讓兩位先休息,又叫人在屋里點了幾個銅盆,鋪了坐墊褥子。
白嬤嬤兩人出來后,蔡嬤嬤招呼道“格格已經讓人收拾了屋子讓兩位姐姐暫坐,雖說是王爺、福晉的意思,但這孩子什么時候生都是不一定的事,沒有讓兩位辛苦等著的道理。”
屋子是西廂房的一間。
先前收拾出來預備著給奶嬤嬤們的,因此很是干凈,蔡嬤嬤又把采菱叫了過來,吩咐她們好好伺候兩位嬤嬤。
“是,嬤嬤放心,奴婢肯定好好伺候。”
采菱福了福身,她又轉過頭看向白嬤嬤二位,“兩位嬤嬤若是有什么吩咐只管說,千萬別客氣,不然可就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