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在屋里聽了,念在他是身體不適,放過他一回,只是吩咐了人以后安排兩個人看著。
“福晉。”
禾喜回來跟福晉回了話,福晉正要叫人去拿冊子,看挑選些什么禮物,卻見禾喜還站在跟前。
“怎么了”福晉抬頭看禾喜。
禾喜沒說話,把眼睛看圓福她們一圈。
圓福抿了抿唇。
四福晉淡淡道“你們都先下去,圓福你去拿冊子,新竹你去前院把他們那邊的冊子拿過來,省的再跑一趟。”
“是。”
圓福新竹等人都退了出去。
禾喜等人都走了,才走上前去,把自己剛才聽到的話嘰嘰咕咕說了出來。
她還道“奴婢剛聽到這里,小豆兒就不小心弄出動靜,要不然奴婢也能多聽些消息回來。”
四福晉眉頭微皺,心里覺得禾喜這么做不妥當,只怕王爺心里忌諱,但一方面又覺得禾喜也是忠心。
她道“王爺沒問你什么”
“沒有。”
禾喜搖搖頭。
四福晉心里有些復雜,她發覺自己捉摸不透王爺的想法,若說王爺提防她,那就該訓斥禾喜才是;但若說信任她,寫折子給耿氏請封側福晉又不曾跟她商量過。
她居然還是從一個丫鬟嘴里得知這件事。
禾喜覷著四福晉的臉色,小聲道“福晉,奴婢瞧著這是個咱們收服耿格格的一個好機會。”
“這話怎么說”四福晉壓下思緒,疑惑地問道。
禾喜如蒙鼓舞,連忙道“您想,這事耿格格肯定還不知道,咱們倒不如先去跟她說了,只說是您建議王爺的,耿格格欠下您這么大的人情,將來您若是開口提出個要求,想必她也不好推脫。”
四福晉愣了愣,她心里暗道,這禾喜平日里看著機靈太過,故而她不太喜歡,想不到也有聰明用到點子上的時候。
她思索片刻,搖頭道“不妥。”
禾喜一愣,“福晉,哪里就不妥了”
四福晉道“一個,這事保不齊耿氏已經知道,咱們去說,就成了笑話;另一個,我身為福晉,這么做,不合適。”
禾喜愣了愣,以為四福晉是拒絕,訕訕地道了聲是,等出去后走了幾步,站住,想了想,突然覺得不對勁。
倘若福晉覺得不妥,又何必說這么多話呢
她仔細想了想,突然想過來了,臉上露出笑容,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險些就撞上了圓福。
圓福皺眉道“你這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得虧我手里拿著的是冊子,倘若是花瓶瓷器,碎了那如何得了。”
禾喜臉上一笑,手中帕子一揚,趾高氣揚的神色溢于言表,“圓福姐姐,您這不是沒碎了什么東西嗎用得著這么緊張,我不跟你說了,這會子還有事呢。”
說完這話,她抬腳就朝外走去。
圓福氣得面紅耳赤,想要跟她爭執幾句,新竹過來攔住,“你跟她吵什么,鬧到福晉耳朵里也不是什么好事,算了,由她去吧。”
圓福只得咬牙咽下這口氣。
松青院。
耿妙妙正吩咐人整理家里送來的給孩子們的小衣裳,聽說禾喜來了,只當是福晉有什么吩咐,讓人請她進來,自己卻坐在炕上,沒動彈。
禾喜進屋后,似模似樣行了禮,又問過了耿妙妙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