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運到離南運河衛河,御河最近的交河,交河流向青縣。徐凱又控住了青縣,是走不通的。
于是最好的辦法,就是到交河后,再陸路,搬到交河上面的滹沱河,沿著滹沱河,往西,到達獻縣。
獻縣處于真定和滄州的中間。
離近一點的滄州也有100里地了。這個距離,操作空間大很多。
且到了獻縣,水路選擇也很多,既可以靠子牙河直達天津,轉北運河由東邊回北京。
又可以靠玉帶河去河間,然后轉盧溝河由西邊回北京。
說到這里,大家想必已經t到了關鍵。
沒錯,獻縣。
這里很關鍵,很重要。
傅友德斷然“打完鏵山,南邊無人,東邊濟南被圍,德州糧草之事,不需親自坐鎮。燕王此刻,必在河間之處,控制獻縣。”
而朱棣寫的這封信很怪。
奉天靖難記它寫給了太子朱高熾,明實錄寫給了二兒子朱高煦。不管是誰,都又委托他們轉告三兒子朱高燧,你替爸爸我干件事。
諜報,平安屯兵20萬于獻縣,準備移營御河,伏擊糧道。
兒子啊,你帶人一天出彰義門,二日到盧溝橋西,三日到良鄉。相當于每天30里。
“若與大軍合勢”,使賊知之,必生狐疑,不敢輕近。
平安狐疑不狐疑u不知道,u是很狐疑的。
一、南運河的控制靠的徐凱,平安去,就是帶真定的人去支援徐凱。20萬人,這真定幾乎就沒留多少人了,這個支點,會不會有點危險,很容易被偷襲。
二、平安如果要去南運河設伏,說明大批糧草運了70天了,才走了200里路,還有370里以上的路程沒走,甚至沒能突破滄州封鎖線。實際上最多再36天就運完了。
請問,這時候,朱高燧,在北京附近60里地虛空表演一個,嗨,我在這兒呢,300里外的平安你好不好呀
有什么用
三、為什么朱棣會任由平安囤積重兵在獻縣呢
他要往北邊運糧,在東北、西北都被控住的情況下,只能從中間走,那這中間的路絕對會派重兵把守呀
獻縣是小地方,但是河間可以屯重兵,控制了河間,平安豈敢大大咧咧帶20萬人走到獻縣來。
一來就是新的一場獻縣會戰,絕不會放你再往東去南運河設伏。
大家對于這段描述,是認可的。
郭英說“不錯,獻縣若是被占了,不說其他,就是圍著濟南的兵想要回去,都有些問題。”
再切換到平安等人的視角,燕軍人少,他們不可能保衛整條運輸糧道,我是肯定要去設伏的。
對付一群運糧的,人不用多,精兵即可,機動性要高,關鍵還是要準確的找到運糧的糧道。
這是信息戰和心理戰。
因為,無論是德州到獻縣,還是獻縣到北京,都可以選擇n條水路。
雙方心理博弈的,是希望選一條對方想不到的水路順利運糧。
那封信雖然狗屁不通,但是有一點大家需要注意。
我們僅從保定到北京這段水路看。
既可以往東,靠北運河,保定天津通州北京。這么走。
又可以往西,靠盧溝河,保定固安盧溝橋北京。這么走。
良鄉在盧溝河的尾部。
在良鄉放兵,這一子先落,似乎是要接應糧草,那意味著糧草可能會從西面的盧溝河進北京。
但對面設伏的人,會想,這是不是疑兵之計,騙我去西面,實際還是去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