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度翻譯“侄兒,都得死,都得死,明白嗎”
朱允炆青筋冒起,但還要微笑。
叔叔我啊,天子以下第一等的富貴人,已經那么凡爾賽了,怎么還會奢求皇位呢,你是被害妄想癥。
我搞自衛反擊戰,只求獲得呼吸權,很卑微的好嘛。
大家高呼一聲“呼吸權,呼吸權”
朱允炆“我還能管到你在北平呼吸不呼吸”
朱棣“你把我殺了我還能呼吸嗎”
朱允炆忽然垂淚“叔叔啊,是你要殺了我啊,該獲得呼吸權的,是我啊。爹,您張開眼睛看看,爺爺,您也張開眼睛看看吧”
大家滿足了“你們果然不愧是一對叔侄。”
你送來的信,叔叔我啊,很失望。
失望,uand
所以,想保平安嗎很簡單。diss我的人全殺了,放了我兄弟,改了的政策改回去,解除武裝,別再搞我。
那叔叔我啊,可以回去守北平,順便幫你罩整個北部。
你好,我也好,何苦打打殺殺,對吧
大家聽明白了“罩著北部,就是把整個北部都送給朱棣對吧搞南北朝是吧”
朱棣“你們何必對著翻譯了一遍的話再翻譯一遍”
大家微微笑道“我們是翻譯給夏主事聽的,萬一夏主事聽不明白,不知道朱棣你茶祖的真面目呢”
屬于低階綠茶,沒那么夸張,但記載的綠茶點在于,它寫朱允炆政府惱羞成怒,把無辜的李得成下獄了。
汗,兩軍對壘,獄己方使這個操作,是很丑陋,聽聽就好,不用相信。
大家表示“嗯,我們不會信的”
7月20日,史書里出現了一封信。
說信之前,先聊一下此時此刻雙方的博弈。
現在,焦點都匯聚在德州糧草上。
燕王想要把糧草運回去,就要警惕各個方向對糧道的威脅。
一、南面,他靠鏵山之戰,一方面打擊了李景隆的有生力量,一方面也解除了德州南部的威脅,確保不被反撲。
二、東面。東面是很近的濟南。
于是他派了一批將領是的,他根本沒去濟南,去圍困濟南,史書寫挖水圍城。
考慮到濟南本身就由很深的護城河,只需要把大清河的水引過來,讓水位更高,再拆掉橋就可以了。
以鐵鉉盛庸為首的主將們看到被圍,壓根不敢出來。
此舉切斷了能夠有效打擊德州東部側翼的兵馬來源。
“濟南的護城河,靠的是城里的泉水,只挖一條大清河,而不是去挖整個濟南城護城河,是有可能的。”
大家討論了下。
“引了大清河的水,就不用擔心他們把水閘打開,把護城河的水排干,直接出來。”
“不錯,很明顯,燕王只是想要圍住他們,把這些人困在這里。他比城里人更需要這條護城河里的水。”
耿炳文眉頭緊皺“這守城,難道真的只在一個守字看對方這圍而不打的態勢,便知對方心中計量,更該主動出擊,襲而擾之。保住己方機動能力。”
三、北面。
由于徐凱囤積在滄州,他沒有辦法走德州滄州青縣天津這條南運河直達路,那就得走陸路換乘了。
糧草太多,陸路要走的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