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嘆了一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抖開了手邊的外套。
威風凜凜的巖王帝君收斂了全部氣勢,裹在白袍中時,看著也只是個普通的精瘦青年,再加上他臉上的疲色,倒是真有幾分虛弱感。
司露忍不住將手邊的外套抖開,站起來給他披上。
她剛想說些什么,門口突然又是一聲開門的“吱呀”輕響。
“帝君,帝君在嗎我找你有”
熟悉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司露震驚地抬頭,與剛剛繞過屏風,同樣震驚的木瑜對上了眼神。
你怎么在這里
隨即紛紛從對方神色中讀出了這句話。
木魚他是誰他在哪,臥槽為什么會在鐘離的閨房里看到老六還一副紅袖添香素手披衣的樣子等等鐘離衣服都沒穿好啊
三人中唯一神色如常的鐘離放下茶杯,從司露手中接過自己的外套披上,看向木瑜“何事”
木瑜磕巴了一下“就、就是之前說的,收徒的事。”說著他瞥了一眼司露。
司露啊對,木魚說過,干脆直接把“司露”的身份正式收為仙人徒弟
正常來說,仙人收徒是不需要巖王帝君同意的,更沒有什么典禮儀式那么隆重。
但木魚想著也可以讓司露通過這個機會和仙人還有鐘離套個近乎,就想干脆辦個“拜師典禮”,把鐘離也叫來。
但看現在這幅樣子,好像也不需要了
人家都已經快進到在臥室里整理衣服了啊
鐘離不知道這些小九九,只是順著他的話往下問,“你要收的徒弟哪里人士”
之前木瑜就提過一句,當時只是隨口一提,如今這么正式地過來邀請他,倒是讓鐘離提起了幾分好奇。
木魚噎了一下,不知道現在再提自己要收的是司露還合不合適,一下沒想好怎么答話。
誰知那個某方面缺根筋的司露已經“啊”了一聲,恍然大悟地開口道“他說的徒弟,就是我啊。”
木魚
鐘離一口濃茶嗆在喉嚨里,嗆咳出聲“咳咳咳”
那邊司露還無知無覺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你今天怎么了難道真的是昨晚太虛了”
木魚他聽到了什么昨晚太虛了
私聊電子木魚你們昨晚干啥了
私聊司露誰們我我就睡覺了啊
私聊電子木魚我當然知道你睡覺了問題是和誰
私聊司露菜菜一定要說的話還有阿貝多和阿貝少。
木魚看司露的眼神都不對了這么多人怎么蒙德璃月的都有
鐘離看著木瑜的眼神就知道他腦回路已經和他們的胡堂主對接,他嘆了口氣,覺得今天已經不適合養病了。
“司露小姐的思維方式異于常人,你無需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司露等會兒,這話怎么有點耳熟
木魚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比你更了解她的“異于常人”。
三個人身處三個頻道對話,各自都很心累。
木瑜撓了撓頭,決定在一會兒和司露搞清楚所有事情前,先將收徒的事擱置。
“那什么
,收徒這事吧,我突然覺得也不是很急”說著他看了一眼鐘離,“就先不用麻煩帝君了”
提到“收徒”,鐘離的神色再次有點一言難盡,他其實想勸木魚謹慎收徒,但一想也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