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司露莫名其妙和鐘離無可奈何的眼神中,木魚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陣風似的刮跑了,仿佛身后有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在追他。
司露忍不住吐槽道“怎么覺得今天碰到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鐘離這句話,應該他來說吧
身為今天出場這四人中唯一一個正常人的鐘離心很累比身體還累。
鐘離再度嘆了口氣,疲憊之色幾乎溢于言表。
司露終于還是打消了現在就把鐘離坑去淵下宮的念頭至少讓人家休息一下,恢復一下身體嘛
只是不知道鐘離到底為什么會生病,又為什么正巧卡在了這么微妙的時間點
聽胡桃的意思,他是昨晚回來后就病倒了
昨晚他出去干什么了嗎
她起身告辭,末了想了想,還是開口道“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去不卜廬看看”
鐘離搖搖頭“不必讓我一個人安靜地調養便好。”
別再來一些腦回路清奇的人打擾就行了。
好吧,病人都這么說了,司露當然只能告辭。
她告別了繼續回去臥床的鐘離,穿過庭院往堂外走去。
她離開的時候胡桃恰巧已經辦完事回來,她們又在門口迎面撞上,司露想了想,開口問道。
“胡堂主,鐘離昨晚回來的時候,身體就不舒服了嗎”
胡桃想了想,“若真說是不舒服或是虛弱,卻也不至于。你知道的,他體內一向有些壓抑的力量,平日里藏得很深。但昨晚回往生堂的時候,那氣息喲,根本壓都壓不住,直接把我從睡夢里驚醒了。”
他平日里以“鐘離”的人類身份行走人世之時,向來只將自己的力量壓制到“普通凡人”的程度,對力量的精準把控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鐘離一向把控得很好。
但昨晚不知為何,像是力量消耗過度般,他連壓制的余力都不再,回到往生堂時控制不住泄露了幾絲若不是往生堂地處偏僻,周圍庭院中又有平時鐘離信手布置的一些陣法遮掩,怕是今天整個璃月港的說書人都該有新素材了。
“是夜,月朗風清,璃月港那西北角的往生堂上空金氣乍現、真龍巡世世人皆道,是巖王帝君現了真身”
等等這樣的故事。
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每個人都在說“昨晚”,她似乎昨晚也記得有什么事
思緒與記憶仿佛被迷霧包裹,阻撓著她的前進探索。
她揉了揉額頭,向胡桃道謝后告辭,胡桃看著她,頗有些可惜道“真的不先準備好墓葬嗎合葬墓的話,價格我們還好商量”
司露已經一溜煙地跑遠了。
胡桃幽幽嘆了口氣,復又恢復了大大咧咧的神色,甩著自己的護摩杖回了往生堂。
“世間萬物終有竟時,怎么現在的年輕人都如此避諱呢”
司露離開了往生堂后便徹底沒了目的地,本來的計劃被打亂,一下空出了兩天時間,看樣子之后還是讓木魚借拜師典禮的借口,把鐘離引上絕云間,她再把他拉去淵下宮吧。
說道木魚,她想著干脆這兩天就去找他算了,順便也問問他知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畢竟他也算是個仙人嘛。
她和木魚私聊了要過去,剛想傳送,但想了想那從天而降的傳送技能,只感覺臀部一陣幻痛
,她打了個冷顫,決定還是靠自己的雙腳上絕云間。
以后如果不是要緊到火燒眉毛的情況,再也不用那坑爹的技能了。
司露還是第一次走上絕云間,一路在山間走走停停,山道上的丘丘人和史萊姆也都不是她的對手,頗有春游的感覺。
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她有些累了,剛想放棄自己的原則,動用傳送,突然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夸張的呼救聲。
“哎、哎呦”
之所以說夸張,是因為她從沒聽人是這么“棒讀”地痛呼的。
仿佛只是在無情地念臺詞,并不是真的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