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眼底劃過一絲厲色,“那還有何不放心的”
鄭皇后目光一轉,再度看向秦纓離開的方向,“是啊,當初,可只用了月余便無回天之力了”
秦纓快步回御藥院,離得老遠,便見白鴛在門外擔憂地探看,直看到她出現,方才大大地松了口氣,見她小跑過來想問什么,秦纓忙對她搖了搖頭。
拿了藥出宮,乘馬車回府時,已是暮色時分,待入府門,便見前院只亮著兩盞風燈,整座侯府都靜悄悄的,秦纓眨了眨眼,直往秦璋的院子走去,還未走到跟前,便見馮聃在廊道上守著。
見她回來,馮聃上前道“縣主,侯爺正在見客。”
秦纓點頭,“你在此守著便是。”
馮聃應聲,秦纓又往經室方向走,沒走幾步,便見秦璋與謝星闌,趁著夜色,將兩道黑袍身影送了出來,稍作話別,又由秦廣送著二人往后門行去。
秦纓加快腳步,也在此時,秦璋與謝星闌看到了秦纓。
秦璋露出一絲笑,開口時,卻對謝星闌低聲道“你將此事對纓纓說的輕巧,這里頭多少危機,多少手段,你怎不叫纓纓一同謀劃周全”
謝星闌唇角微抿,“縣主心懷公義,陰險毒辣、手上沾血之事,自是晚輩來做。”
秦璋冷哼一聲,待秦纓走近了,他唇角微揚,語氣亦溫和起來,“這次之后,是當真無需拿藥了,爹爹還沒老邁得那般厲害。”
秦纓好奇地掃一眼謝星闌,又失笑道“女兒此前說過用出二月去,自不能生變。”
話語落下,她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商議完了”
秦璋點了點頭,也不多言,謝星闌雖是不舍,但還是識趣道“不錯,侯爺,時辰不早,晚輩便先告辭了。”
他神色一本正經,秦璋眼珠兒微轉,拿過秦纓手中藥盒道“纓纓,你送一送謝大人。”
話音落下,自轉身回了院中,這時秦廣也回來,默了默,也跟著進了院中。
秦纓只好抬手,“請吧,謝大人”
二人遂往后門方向去,路上燈火昏暗,亦在地上投下二人長長的影子,這是在侯府,謝星闌不敢造次,這時,秦纓輕聲問“可安排萬全了”
謝星闌應是,秦纓嘆了口氣,“知道的人越多,越叫人不安。”
謝星闌定聲道“你我是至親之仇冤,旁的人,或是為權力,或是為永絕后患,或是為撥亂反正,無論目的如何,眼下都與我們同仇敵愾。”
秦纓點頭,又好奇道“短短數日,你要探查那般多事,怎么一查一個準甚至知道那般多人軟肋所在,像料事如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