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神明都會更迭換代,長壽種與長生種一字之差,但終歸也有不同。
一個空大卻無法落在地上的答案。
阿貝多覺得自己想要的答案并非這樣,曾在他陪伴時不動聲色的悲傷,還有曾被他窺見的對那個名叫阿賈克斯的孩子的笑。奧絲塔拉的情感很豐富,可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不能調動她情緒的人會被拋棄,師父對奧絲塔拉的評價向來正確,所以這個應該也不例外。
我朝后退一步,畢竟我不打算真的拱朋友家剛養好的大白菜,但是耐不住大白菜追著要拱我啊。
奧絲塔拉退后一步,所以阿貝多再次上前。
他問面前的姑娘“我可以做那個調動你情緒的人嗎”
“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樣子。”這副身體只剩下一年可活了,在這種時候,調
動情緒是非常累贅的事情,“不要想著給我添麻煩。”
這樣短的時間,根本不足以發展并維系出像樣的情感。更何況阿貝多只是一時好奇,所以由我單方面壓制他的提案。
可惜他今日似乎不打算聽話,少年勾頭輕輕蹭我的下頜,這更加讓我覺得良心在作痛。
我應該沒教他這種事情,很顯然萊茵也不會這樣教他,那他從哪兒學的,總不能是天生就會吧
“可是我想要。”哪怕到現在,被他握住手腕的人也依舊如同亙古不變的長空,她依舊紋絲不變。可他想要得到來自奧絲塔拉身上的情感饋贈,在暗無天日的地底,連那些無法抽芽的因提瓦特都能引起她的變化,可是為什么只有在他面前的時候什么都沒有。
她在他面前完美無缺。
“我會聽話,也會努力。”他的眼睛依舊純潔無瑕,“我想要得到奧絲塔拉的情感。”
最省心的人突然變成了最麻煩的。
“阿貝多。”我將另一只手放在他頸后,厚重的頭發下是與真人無異的皮膚,“萊茵在你來之前告訴過你什么她應該提醒過你的。”
嘖,好煩,萊茵把外置開關給設定到哪兒了,怎么找不到。
感受到溫暖的指尖在頸后輕點摩擦,阿貝多眨了眨眼睛。少年歪頭,然后放下被他一直握緊不放的手腕。
他轉身背對我,然后伸出雙手分開遮掩后頸的頭發“你在找什么東西嗎”
把收回來的手支在額頭,我實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這么乖巧的孩子,他究竟能在哪里學壞呢
為什么停住了阿貝多伸出自己的手在剛才奧絲塔拉指尖劃過的地方復原軌跡,力度,但是不一樣。他又回憶當初那指尖落在頸間的星星時是什么感覺,然后伸手觸碰身上的瑕疵。
他褪下實驗專用的手套再次嘗試,還是不一樣。
為什么會不一樣
阿貝多回頭再次看向奧絲塔拉“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