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方左眼上的淤青
“陣平先生”
“噢,你認得出來啊”
“眼睛上的傷,還有松田君沒有的成熟,這些是陣平先生專屬的,當然認得出來。”
“眼睛上的傷不是我的專屬,我可不想再被你爸打了。”
“頭上的紗布怎么撕掉了”
“嘛因為我本來還想裝一下的。”
“裝一下八年前的自己”
“是啊,怕你覺得復刻得不完全一樣,不愿意和我睡在一起。”
飛鳥愣了愣“”
好怪。
怎么會有人s過去的自己然后再返回來牛頭人自己的感覺松田陣平在玩一種很新的sy的y。
沿著床邊坐下,松田陣平直接往床上一倒,本就狹窄的床鋪沒什么空間,正好就倒在飛鳥的身邊。
“這張床,還真很懷念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解著襯衫的第二顆還有第三顆紐扣。
多年的鍛煉以及從來沒有停歇的工作性質讓他的體格要比八年前更健碩一些,以至于自己曾經的衣服穿在身上,有點緊得難受。
解開之后,他又翻了個身,把臉轉向了飛鳥的這一邊。
“飛鳥。”
“嗯”
“你在想什么眼睛,有點泛紅。”
“誒有嗎”
“沒有,我詐你的。”
“陣平先生”
“不過,你表情不對勁是真的。”
盡管松田陣平是個在感情上比較神經大條的家伙,不過之于飛鳥這點內斂的情緒表露,這么久以來的相處,默契也好心有靈犀也好,他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
“你在想什么擔心回不去嗎”說著,松田陣平抬起手,托住了飛鳥的下頜,接著用拇指指腹溫柔地摩挲起了對方臉頰的皮膚,“回不去就回不去唄,這里還有我,我們可以再一起想辦法。”
飛鳥回扣住了青年的手背,冰涼的掌心貼在對方溫熱的手上,同時也把那陣因為不安而控制不住的顫抖,傳遞給了對方知曉。
松田陣平反握住了女孩的手,斂起剛才輕松的表情,支起了身體,盤起腿索性坐在了飛鳥身邊。
“你在想什么”
這一次松田陣平問得很認真,飛鳥抬起頭眸光顫抖地看向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完全就是那種好像只生怕被人拋棄的小貓可憐楚楚的,看著讓人心疼。
“干嘛這個表情你不要在這里哭,我很無情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說話難聽。”
“我沒有要哭,我就是覺得這樣睡過去之后,會不會第二天早上睜開眼,就不是原本的未來了。”
“哈”
“吶你看啊,如果下個月的七號爆炸沒有發生,那一天就不會變成爸爸和萩先生的忌日,你也不會為了炸彈犯的事申請調職,然后就不會進入搜查一課。就算三年前又發生了時間回溯,那那個時候遇到丹羽飛鳥的人,應該就不是剛剛調職到搜查一課松田陣平了,那之后的唔嗯、唔”
飛鳥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松田陣平捧著臉,用以口封口的強硬方式給堵住了嘴。
“唔”
咬在唇上的力道又重又粗暴,好像帶著懲罰的意味。
“唔、痛唔”
飛鳥被弄得難受,她用力地推搡起來,松田陣平倒沒有強迫地繼續,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