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頂著半月眼就朝好友斜去“萩你在給我戴綠帽嗎”
“啊哈是有點怪怪的哈哈哈哈可是不這么做的話,還有其他辦法嗎”
“辦法倒不是沒有,你今晚幫我控制住他就行,這可以做到吧”
“可以,還有其他嗎”
“借我套警校的衣服。”
是了,松田陣平要自己上。
反正不論現在還是未來,都是他自己,這樣也算是“復刻”吧
第二天早上要是飛鳥沒回去那再另外想辦法就是了。
到了深夜,在萩原研二的幫助下,飛鳥進了松田陣平的宿舍,幾人偷偷摸摸潛入校舍的樣子好像在偷渡。
萩原研二和飛鳥說讓她在宿舍里等著就好,他和她的陣平先生會想辦法復刻出來時的模樣。
“所以你們兩個是要去把松田君打暈了再送進來放在我旁邊嗎”飛鳥想到的辦法也是這個。
萩原研二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說了句“小飛鳥放心就好,我和小陣平會把事情都解決好的,以及不要忘了八年后的約定,到時候小飛鳥不要拒絕和我見面呀。”
“不會拒絕的啦,我很期待期待在未來見到萩先生”還有爸爸。
如此說完,萩原研二就離開了,留下飛鳥一個人在這間空間狹窄的單人宿舍里。
飛鳥在床頭看見了她來時穿的松田陣平的襯衫,被很隨意地疊放著甩在那里。
她是不是應該要穿著那個回去啊
拿起襯衫抓在手里糾結了半天,最后飛鳥還是放棄了。
那樣松松垮垮的幾乎等于沒穿的男友襯衫,實在是太太太糟糕了。
太羞恥了,而且也沒什么關系吧
只是衣服而已又不是什么回去的必要條件。
時間也不早了,飛鳥坐到了床上。
因為不想引人注意,房間內沒有開燈。
封閉著的灰暗里,多少會讓人感到壓抑。
她還在思考和擔憂,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是不是真的會來配合。
畢竟對于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而言,自己還只是個陌生人。
而且
如果沒有“三年前”的經歷,或許自己真的不會和松田陣平有交集,就想松田陣平說的那樣,她根本不是對方喜歡的類型。
不單單是二十二歲的那個這么說,在11月7日正午那個最后一分鐘的電話里,二十六歲的松田陣平也說了,她完全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想得太多,思緒就亂了。
那種已經被松田陣平安撫過無數次的、因為自卑的不安感,似乎又開始在飛鳥的心里作祟。
太多的如果了。
如果因為這一次,未來被改變了,萩原研二和丹羽誠一都活下來了的話是不是就不再和松田陣平會有交集了
她和松田陣平交集的源頭之一,不就是因為1107的忌日密碼嗎
如果忌日都不存在了的話
彼時,門板的鎖銷“咔”的一聲被打開,打斷了飛鳥越發沉重起來的思緒。
房間里的燈隨之被打開,照亮了來人的
模樣。
穿著警校制服的松田陣平走了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鎖好。
飛鳥坐在床角,看著逐步走近的卷發青年,有些緊張地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