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正好地松開了她。
退開的時候氣息紊亂,嘴唇也泛著麻麻的痛感。
她十分怨念地低喊了一聲“犯罪者”的名字“陣平先生”
“這是給你說胡話的懲罰。”低低的嗓音帶著幾分頗有壓力的兇戾,“你要再亂說話我就繼續咬你。”
說著,松田陣平當真又朝著飛鳥貼近了過來,作勢要吻。
飛鳥“”
不過,在嘴唇快要貼上的時候,他又停下了。
“你不躲嗎”松田陣平問。
“嗯,因為是陣平先生,所以沒有關系。”
“”
很快,那段僅剩分毫的距離就被松田陣平縮減成了零。
不過這一次,是溫柔萬分地再度吻上了飛鳥剛才被他咬痛的位置。
像是在療愈一樣的動作,輕柔又細密地從飛鳥的唇面開始小心舔舐
“唔”
這并不是個持續時間很長的深吻,兩人分開的時候,飛鳥情緒確實被對方安撫下了不少。
“太狡猾了,陣平先生”
“隨你怎么說,但這個方法最有用不是”
確實有用。
利用她的羞赧,利用她的喜歡,利用她對他的無限包容和接納
所以飛鳥才說松田陣平狡猾。
“飛鳥,不管未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會找到你然后把你抓住。”
松田陣平說著,又是動作強勢地把飛鳥按倒在了床上,然后給她蓋上了被子。
對著那張婉柔的面孔,他又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了上去整理著女孩臉側的碎發,順著臉頰的弧線,用手指感知著她臉頰上的每一寸皮膚。
“嗯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點什么三年前的債好像還沒還欠了多少來著”
松田陣平重新恢復了蠻不正經的腔調,沙啞的煙嗓自帶著痞氣。他說著無關緊要的話題,算是緩解著低沉的氣氛。
“嘛,欠多少都不重要了,反正我會自己討債。”
做了個沒什么意義的自問自答,松田陣平又低頭親吻了飛鳥的額頭。
“你趕緊睡,我就在你邊上。我們的未來不會隨隨便便就被改變,所以回去之后,乖乖等我回來不就好了想那么有的沒的干嘛”
“那陣平先生呢要回去的話,得在爸爸的公寓里吧”
“我今晚先陪你,丹羽前輩的公寓隨時都能去吧嘖大不了再被他打一頓就是了。”
“噗”
“不許笑還有,你不要再想那么多了,考上東大的腦子不是讓你來想這些東西的。現在,給我閉上眼睛。”
“嗯”
飛鳥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很快,她聽見了電燈開關啪的一聲清脆聲響,接著眼皮之外的光線消失了。
宿舍的床板比松田陣平公寓的床還要硬,飛鳥轉了個身調整了個姿勢。
彼時在她身邊也躺下的松田陣平,配合著她的動作,將她摟進了懷里。
一如在一起的每個夜晚,一如“三年前”的那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