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糊的發音實在是把松田陣平那不太正經的散漫慵懶放大了好幾倍,皺皺巴巴的外套再加上那頭怎么順都亂蓬蓬的卷發
這副模樣確實挺像個不務正業的混混。
飛鳥嘆了口氣,又上前了兩步。
她直接上手,解起了對方的扣子“是我看不下去了。”
脫完了外套,她又看見了里面的襯衫也有幾道塵跡這是昨晚在耕木的現場留下的,沒把衣服劃破都已經是萬幸了。
“襯衫也脫下來給我吧。”
飛鳥想著反正上午借來的那套警校制服也要清洗熨燙,就索性都一起處理了吧。
“誒”
“誒什么,快給我吧。”
“很麻煩啊”
“那你站著別動,我幫你。”
“誒”
聽似不情不愿的音調拉得很長,但松田陣平還是乖巧地站好,張開了手臂,任由站在身前比他矮了一大截的女孩幫他脫。
他垂著眼簾,頗有興致地看著纖白細弱的手指細致輕柔地從胸口的第二顆紐扣開始,一顆接著一顆慢慢打開。
這道視線把飛鳥盯得不好意思了,原本注意力只是在衣服上,抬頭警告式地瞪了松田陣平一眼后,再收回視線,目光的焦點不小心偏移落在了被解開了扣子的襯衫衣襟的背后
胸口精實好看的肌肉曲線隨著呼吸的頻率緩慢地一起一伏,過于誘人的風景惹得飛鳥一陣臉頰發燙。
不想讓自己害了羞的模樣被看到,飛鳥一改剛才緩慢溫柔的節奏,拉開對方的衣襟就往后推。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她不得不踮起腳向前靠一些,襯衫從肩上被強行拉下的同時,也讓這個姿勢從背后看起來像直接抱了上去。
而就在這時,公寓的門被打開了從外面用鑰匙打開的。
不放心女兒一個人在公寓,丹羽誠一加緊忙完上午剩下的工作,午飯都還沒吃就匆匆從警視廳趕了回來。
他下意識地還是把飛鳥當作了小學生來操心,擔心她沒人照顧該怎么辦。
哪知道剛開門暴擊。
才走進玄關,在這個空間狹窄得一眼就能看清全局的公寓里,陽臺玻璃門外那兩個曖昧貼在一起的身影看得丹羽誠一還以為走錯了家門。
看清那兩個人影后,丹羽誠一只覺得眼前發暈整個人搖搖欲墜。
一個是女兒,另一個
一頭標志性的卷毛很容易就讓丹羽誠一把人給認出來了,那不就是上午他去了趟警校,還單獨叫出來的那個他覺得業務能力很優秀的新人嗎
沒穿衣服這是在干嘛
雖然已經從飛鳥這里知道了在未來那是女兒的男友,不過現在的話
很怪。
丹羽誠一越想越怪。
他沒有再細想太多,這樣的視覺沖擊已經讓他的身體越過了理性思考,直接行動了起來。
連鞋都沒有換,丹羽誠一徑直朝著陽臺這邊,快步走了進來。
飛鳥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往后拉了一把。
父親高大的背影就護在自己的身前,逆著日光,將她的視野完全遮擋。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只聽到松田陣平吃痛地悶哼的一聲,緊接著是撞倒了什么的聲響,飛鳥這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