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位現役警察已經擺出了要上前按人的姿態,飛鳥慌忙上前,從背后抱住了丹羽誠一的腰,阻止道“爸爸等一下”
“飛鳥你別害怕,有爸爸在,沒人可以欺負你。”
這句沉聲的承諾式發言聽得飛鳥心中一怔,保護著她的父親
在未來已經沒有了啊。
晃神之際,下
意識地松開了手臂。
不過那邊又一次沖出去的丹羽誠一第二次的鐵拳制裁,倒是被松田陣平穩穩當當地給接住了。
“丹羽前輩等一下是誤會誤會”
這一拳的力道依舊很大,松田陣平接下了這記拳頭的同時,總算有了余裕從地上站了起來。
剛才那一下打在了左眼上,原本頭部在昨晚就被砸了一下,又承受了一擊以至于有些嗡嗡作響了起來。
“嘶。”
倒抽著氣的聲音有些顫抖,聽得出來確實是很痛了。
飛鳥頓時心疼了起來,上去又抱住了丹羽誠一的手臂“爸爸是誤會”
“誤會什么衣服都脫了還和你摟摟抱抱是要干嘛你不用解釋,我不同意”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啦陣平先生的襯衫是我給他脫的”
丹羽誠一“”
“不是是我看襯衫臟了想順手一起洗了”
偏過頭瞥了一眼掉在地上的白襯衫,上面確實有幾道非常明顯的泥痕。
丹羽誠一挑眉又看了眼左眼已經開始泛起了淤青的松田陣平,然后哼了一聲,收回手后用力往身后一甩“你讓他自己洗”
或許是打出的一拳已經泄了些許情緒,既是飛鳥給了個臺階,丹羽誠一就順勢下來了。
他收回手后,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說了什么話,轉身回了室內。
“陣平先生”
飛鳥擔憂地走上前抬起手臂捧住了松田陣平的臉,額頭上才包好沒多久的紗布透出了紅色,還有左眼
她伸出手指想去碰,卻又怕把對方弄疼,在離皮膚還有一厘米不到的位置,停了下來。
“抱歉啊我替爸爸向你道歉,他是擔心我”
“我知道,還打不死,小問題。”
說著,松田陣平抓住了飛鳥準備退開的手,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沒事,他按著飛鳥的手背,讓手指碰在了自己的眼角。
坐在房間里的丹羽誠一看著陽臺上又要靠在一起的兩人,重重地拍了下桌面,發出“啪”的一聲悶響以示存在感。
“飛鳥,你過來。”
怒氣似乎很重,但是在叫喚飛鳥時的聲音,又還是十分溫柔的。
“哦”飛鳥乖巧地應了一聲。
轉身要去撿地上的襯衫時,父親那渾厚的聲音又打斷了她。
“衣服你讓松本自己撿”
這一次是松田陣平自己的回答“那個我叫松田。”
“叫什么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