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飛鳥就直接在公寓里做了,公寓冰箱里還留著些可以使用的食材,不夠的部分,飛鳥也拜托了松田陣平出門去再買了一點回來。
好在松田陣平身上帶的那些錢都能用,倒也不會陷入身無分文的尷尬。
兩人在吃飯的時候盤算了一下,等晚上松田陣平去和萩原研二的會面結束,就試試那個復刻來時的辦法,早些回去。
比起“三年前”,飛鳥只有自己一個人身處陌生時空的境遇,現在除了還有松田陣平的陪伴,甚至連回去的方法都是現成的。
如果在“三年前”11月1日的那個晚上,兩個人就照著來時的模樣睡過去,大概也不會有這些后續了吧
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是不是得“完成了某件事”再復刻才能回去,但如果失敗了,那到時候再想其他辦法也沒什么關系。
飛鳥考慮到父親忙碌的工作,因此午飯就多做了一些,包好后放到了冰箱里,這樣對方下班回來之后只要加熱一下就能直接吃了。
在提及早些回去的時候,松田陣平的語氣間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像是不舍,也像是無奈。
“其實在這邊多待一會也沒關系,回去之后的時間和正常入睡后醒來是一樣的,陣平先生不用擔心會耽誤工作上的事。”
飛鳥完全感同身受松田陣平對于再見親友的復雜情緒,她自己也是一樣,對于還尚存人世的父親亦滿是不舍。
所以她著急著把下個月七號的事提前告訴父親讓他小心,希望未來能夠因此而改變。
想來松田陣平應該也會去和萩原研二說這件事吧
不過,松田陣平很快拒絕了飛鳥的提議。
他擺了擺手“不用多待,沒必要,今晚就能速戰速決。”
毫不拖泥帶水的果斷也確實是松田陣平的行事風格。
如此說完,他習慣性從口袋里摸出了煙咬在嘴里,伸手去摸另一個口袋,才又想起沒有打火機。
準備收煙時,飛鳥手里捏著她在公寓里找出來的打火機,已經已點著了火苗,靠了過來。
“啊多謝。”
點著的煙頭閃著橙紅色的火星,燃燒著包紙和煙芯慢慢后退。
松田陣平起身走到了陽臺,才把這口煙緩緩吐出。
隔著推拉門的玻璃,他看著房間內在收拾整理桌面的女孩的身影,情不自禁就柔下了目光。
這種普通到根本不會去注意的日常,才是拼湊出未來的不可或缺的點滴。
老實講,松田陣平也想不到自己會有擁有這樣的專屬溫柔,還以為未來的自己會在驚心動魄的危機和對當初那個連續炸彈犯的仇恨里度過
思忖之際,他又吸了一口煙。
呼出后煙霧在眼前散去,短發少女的身影依然清晰地在那里。他伸出手掌張開,虛空地抓著空氣,穿過指縫,那個身影好像就在他的掌間。
她和他們兩人的未來
他都會牢牢抓住,就像許久之前他對飛鳥說過的那樣,抓住就不會再放手了。
那邊的飛鳥似乎是感知到了松田陣平的注視,轉回頭正好與他視線交匯。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又是邁著踩在地上會噠噠噠地響著的、松田陣平覺得很可愛的小碎步,走了過來。
她拉開了松田陣平為了防止煙飄進屋內而關起的玻璃門,說道“外套,脫下來給我吧。”
嘴里還叼著煙的某人姿態痞氣地歪了下腦袋“”
“后面全是皺痕,幫你熨一下,晚上不是還要去居酒屋和萩先生見面”
“和他見面也用不著那么精致吧”
咬著煙含